“老师,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!”
赵高看着胡亥的反应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重新坐回原位,端起茶杯,说道:“公子不必心急。”
“真正的猎人,在出手前,总是最有耐心的。”
“这个玄阳子,现在已经被陛下请进了宫,住进了那座叫甘泉宫的囚笼里。”
“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赵高吹了吹杯中的热气。
“他到底是龙是蛇,很快就会见分晓。”
“若是龙,我们便顺着他,让他为我们所用,让他成为公子您登顶的祥瑞。”
“若是蛇……”
赵高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
“那奴婢,就亲手拔了他的牙,剥了他的皮,让他成为公子您脚下的垫脚石。”
胡亥停下脚步,他看着赵高,心中的焦躁渐渐平复,转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,这种将别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咸阳数百里外的驰道上,一匹马正迎着夜风狂奔。
马背上的骑士,是从馆驿密道中离开的扶苏。
他不敢在咸阳多停留,甚至不敢去见任何旧友。
他必须在蒙恬将军发现他擅离职守前,赶回上郡的军营。
冷风灌进他的衣领,吹的他脸颊生疼。
但他的脑子里,却是一片火热。
赵正的那番骨肉魂理论,在他心中燃烧。
“若有一日,贫道需借公子之势,引荐一人入朝,还望公子……不要拒绝。”
扶苏不明白,以玄阳子如今在父皇心中的地位,还需要自己引荐谁。
但他没有多问。
他只是在心中,默默应下了这个承诺。
马蹄声在旷野中回响,前方的地平线上,已经能隐约看到上郡军营的烽火。
扶苏勒住缰绳,回头望了一眼南方。
咸阳的方向,被夜色笼罩。
他不知道,那个在静室中和他论道的年轻人,此刻正面临着一场生死之局。
他更不知道,自己这次擅离,会在未来的某一天,成为别人攻击他,也攻击蒙恬的最致命的武器。
……
三日之期,转瞬即至。
整个咸阳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坊市间的商铺早早关了门,街道上看不到一个行人。
只有一队队黑甲禁军,封锁了从皇宫到城门的每一条主干道。
所有的目光,都汇聚向了那座矗立于咸阳中心的宫城。
甘泉宫内。
赵正换上了张宝山为他备好的玄黑道袍。
道袍上没有任何纹饰,只在袖口和领口,用银线绣着简单的云纹。
他将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,看起来不像个方士,更像是一位超然物外的隐士。
惊鲵站在他的身后,依旧是一身黑袍,兜帽遮脸。
这三日,她没有再尝试逃跑,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,看着他每日打坐、看书,看着他用那些她看不懂的玉石和朱砂,在宫殿的各个角落布下阵法。
她越看,心中的困惑和恐惧就越深。
宫门外,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赵高亲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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