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慢说了起来:
“我说的望气,不是虚妄窥测,而是观天地阴阳交感,察山川气运流转,知民生兴衰、国祚起伏。此乃玄门正宗,非鬼非神。”
“至于祈雨,亦非凭空召来。我以术引气,以法召云,顺天地云雨之机,合一方民生之愿,稍作引动,便解旱情。这是天人相应,不是妄术。”
“至于击退匈奴。”
赵正淡淡一笑:
“不过是以玄术占天时,以阵法借地利,以军心成人和。”
“我布雾迷阵,借山谷地势,惑敌耳目,乱敌心神,再以秦军精锐击之。这是奇门遁甲之术,兵家最高法门,并非旁门左道。”
赵正对扶苏说的这些说辞,只是将系统给的能力转变成了适当的玄学说法,而且还是说的极为高深,若是扶苏对此了解浅薄,他是断然不会轻易出言辩解的。
果然,不出赵正所料。
扶苏在听到赵正这一番玄学发言后,沉默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声音干涩的重新开口:“苏对此玄学知之甚浅,所以便不再多聊。”
说完这句话,不知为何,扶苏竟然随后又鬼使神差的又开口问出了一句话,“那对于治理国家,先生有什么指教?”
问出这句话,扶苏明显的停顿了一下,但仅一瞬过后,他并未停下,反而接着开口:“现在的法令太严酷,徭役太繁重辛苦,天下怨言很多,这样下去,恐怕会动摇国家根本。”
“我个人觉得,应该用仁政安抚百姓,用德行教化人民,这才是长久的办法。”
“不知先生......是如何想的?”
赵正心中轻笑,他其实在扶苏来的时候,他便已经想到了扶苏有可能会问出这个问题,所以也早已有了应对之法。
随后,赵正轻轻摇了摇头:“只靠仁政,救不了大秦。”
扶苏的脸色一白。
赵正继续说:“只靠法治,同样救不了大秦。”
扶苏彻底愣住了。
仁政不行,法治也不行,那要怎么做才行?
赵正看着他,轻声的问:
“公子认为,仁和法,天生就是对立的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扶苏下意识的反问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赵正站起身,站在静室中央,声音沉稳有力:
“法,构成国家的骨架,它确定上下的名分,建立做事的规矩,守住天下的底线。没有骨架,国家就不成样子,一碰就垮。”
“仁,是国家的血肉,它安养百姓的心,减轻刑罚和徭役,让天下有温度、有生机。没有血肉,就只剩下严酷的刑法,冰冷生硬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扶苏身上,一字一句,说的很清晰:
“当今皇上治理国家,重法而轻仁,就是有骨无肉,天下人都害怕他的威严,却不是真心臣服。”
“公子提倡的,重仁而轻法,就是有肉无骨,一旦把握不好分寸,战乱必定再起。”
“只有用法作为骨架,用仁作为血肉,骨肉相连,刚柔并济,才能立下万世不倒的根基。”
这番骨肉论,让他茅塞顿开,直接打破了他多年来固守的是非对立的看法。
他终于看清楚了:父皇的严苛是缺了温度,自己的宽仁是少了根基,这两者本来不必是你死我活的关系。
赵正暗中又看了一眼气运。
扶苏头顶那团郁结不清的气,正在一点点的舒展开来,变得清明。
过了很久,扶苏慢慢的站起来,对着赵正深深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今天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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