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童之后的嬴政比之前沉稳了一些,至少愿意听完再动手。
赵正继续开口。
“此人名叫刘季,沛县泗水亭长,就是太学里的学员代表。”
嬴政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当然记得。
太学大典那天,百官随驾入殿,他扫过殿内两侧站着的那些人,穿着学员青布衫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,他多看了一眼。
那时候他以为这人不过是帝师从乡下捡来的普通人,连个正经官职都没有。
泗水亭长?
亭长算什么官,连最小的县吏都不如。
而这种人身上居然有帝王气运?
嬴政的右手慢慢从膝盖上移开,搭在了御案边缘。
赵正看到了那只手,嬴政没有去摸天问剑,但手的位置离剑架不到一尺。
“陛下先别急。”
赵正抬起右手,往下压了压。
“刘季身上的帝王气运不是他自己修炼来的,也不是什么野心的征兆。”
赵正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他是赤帝子转世。”
嬴政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赵正没停。
“赤帝子是上古五方天帝之一,主南方火德,刘季是赤帝子借凡胎历劫转世,其帝王气运是前世位格的残留,跟他本人有没有野心无关。”
赵正看着嬴政的反应,继续说。
“陛下是祖龙真身,紫微大帝位格,统御天下所有星宿,赤帝子在天庭的位阶,在紫微大帝之下。”
他顿了一下,把话说的更明白。
“刘季的帝王气运对陛下而言不是威胁,是资源,他的气运越强,越能反哺大秦的国运,最终汇入陛下的龙脉。”
嬴政的表情没有松动。
赵正知道这套说辞不够,嬴政不是那种你说什么他信什么的人,嬴政是把所有人的话先打个折扣,然后再用自己的判断去验证的人。
所以赵正补了最关键的一段。
“陛下之前在龙脉中感知太学方向的光芒时,那团光最亮的核心是不是格物司的方向。”
嬴政点了一下头。
“紫金气运盘在光芒的外围。”赵正说,“它没有独立运转,而是在围绕着太学的整体气运旋转。”
嬴政的眉头动了。
他回忆了一下昨夜冥想时的画面,那股紫金色的气运不是独立存在的,它跟太学其他气运搅在一起,盘绕在光柱外侧。
“那是因为刘季进了太学之后,他的气运已经被本座的神话体系锁定了。”赵正说到这里,嘴角上扬。
“赤帝子的气运不再是游离的,它被编入了大秦的国运架构里。”
“刘季越卖力,气运越旺,大秦的国运就越强,陛下通过龙脉吸纳国运的时候,刘季的那份也在里面。”
赵正看着嬴政的眼睛。
“说白了,他在替陛下打工。”
嬴政的手从御案边缘收了回来。
他没吭声,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赵正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至于陛下之前为何感知不到这股气运。”
赵正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已经碎裂的黄符纸残片,放在御案上。
“本座在带他进咸阳之前,用这张蔽运符压住了他的气运,不是为了瞒陛下,是怕咸阳城里其他会望气的方士看出端倪,节外生枝。”
嬴政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碎裂的符纸。
“今夜陛下接入龙脉修炼,龙脉之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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