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伊万(Ivan)的乌克兰前矿工拖入地面。伊万体重比他大不少,地面技术扎实,很快就用一个侧位控制将他牢牢锁住,并试图施展木村锁。雷诺挣扎了几下,发现难以挣脱,对方的力量和技术都很到位。
“放弃吧,亚洲小子。” 伊万喘着粗气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低声说,手上加力。
剧痛从肩关节传来。但雷诺没有像训练要求那样拍垫认输。他眼中冷光一闪,放弃了挣脱手臂的企图,反而用还能活动的左手,猛地戳向伊万的眼睛!动作快如毒蛇!
伊万大惊,本能地偏头躲闪,手上的力道不由一松。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!雷诺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借助伊万重心偏移的刹那,一个凶狠的“起桥”(Bridge)接“虾行”(Shrimp),硬生生从伊万的控制下挣脱出半个身位,同时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向伊万的裆部!
“停!” 教官的厉喝响起。
雷诺的腿在距离目标几厘米处硬生生停住。伊万惊出一身冷汗,连忙松手滚开,惊疑不定地看着雷诺。刚才那一下如果落实,他肯定废了。
教官走过来,脸色阴沉地看着雷诺:“谁让你攻击眼睛和裆部的?这是训练!不是让你杀人!”
雷诺从地上爬起来,立正站好:“报告教官!训练手册上说,格斗的目的是在最短时间内使敌人失去战斗力。我认为在刚才的情况下,这是最有效的方法。” 他的法语依旧生硬,但表达清晰。
教官盯着他,眼神复杂。雷诺的做法违反了“训练安全规则”,但无可否认,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,这可能是唯一脱困甚至反杀的方法。而且,那种在绝境下爆发出的、不顾一切的凶狠和精准的反击直觉,正是外籍兵团在实战中所需要的,尽管他们通常希望士兵能在“规则”和“实效”间找到平衡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 教官最终冷冷地说,“但你的反击意识不错。不过,光靠小聪明和狠劲不行。从今天起,课后加练一小时地面技术。伊万,你陪他练。我要你把那些野路子的习惯改掉,把系统的地面控制和解脱技术吃透。”
“是,教官!” 两人同时回答。
从那以后,雷诺成了格斗馆的常客。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,疯狂吸收着系统化的格斗技术,特别是格雷西柔术的地面控制、降服和逃脱技巧,以及以色列马伽术中针对武器威胁和多人攻击的防卫反击战术。他将这些系统技术与自己战场上磨炼出的狠辣、直接以及对距离与时机的敏锐直觉相结合,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、介于“正统”与“野性”之间的格斗风格。伊万起初有些不情愿,但几次对练下来,发现雷诺学习速度快得吓人,而且力量、柔韧性和抗击打能力都远超外表,也就认真起来。两人在汗水和淤青中,竟也打出了一点默契。
驾驶训练 种类繁多,从基础的军用卡车、吉普车驾驶,到装甲运兵车(VAB)的操作,甚至包括了直升机(主要是“小羚羊”轻型直升机)的基础模拟驾驶和坦克(AMX-30主战坦克)的乘员协同训练。教官不要求新兵成为专家驾驶员,但要求他们了解基本原理,能在紧急情况下操作这些载具。
雷诺对机械有种天生的熟悉感,或许源于父亲是工程师的遗传。他学得很快,卡车吉普不在话下,驾驶装甲车在山地模拟场横冲直撞时也显得异常冷静。直升机模拟器让他吃了点苦头(平衡感要求高),但他强迫自己适应,最终也能完成基本的起降和航线飞行。坦克训练更多是体验乘员分工(车长、炮手、驾驶员、装填手),感受那个钢铁巨兽内部的轰鸣、燥热和令人窒息的协作压力。他发现自己更喜欢那种掌控感,无论是驾驶车辆,还是操作复杂的观瞄设备。
情报与指挥基础 是相对“文雅”但同样重要的部分。包括识图用图(等高线地图判读、坐标定位)、野战导航、简易通信(旗语、灯光信号、无线电基本通话规则)、情报搜集与报告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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