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你信我。”
他上辈子不就是脑子里进了水,灌了浆糊吗?
放着家里这么好的媳妇、这么安稳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信那些虚头巴脑的“好日子”许诺,走了歪路,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?
家破人亡,孤零零死在冰冷的医院里。
那种蚀骨的悔恨和痛苦,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。
这辈子,他只会用这双手,踏踏实实赚钱,一步一个脚印,安安稳稳地守着这个家,守着何婷和孩子,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
那些邪门歪道,他连边都不会沾。
“谁……谁跟你说孩子了……”
何婷被他搂在怀里,听着他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,又听到他提“孩子”,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染了晚霞。
她羞赧地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,力道很轻,却没挣开他的胳膊,反而把头靠得更近了些。
“本来就是啊。”
谢成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,心里软成一片,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笑着说:
“等过两天,我陪你去镇上的卫生院看看,找个大夫给瞧瞧,查一查。人家城里怀孕的媳妇,都定期去检查,图个安心,对大人对孩子都好。咱们也去。”
“检查啥呀,浪费那钱干啥?我身子好着呢。”
何婷嘴上这么说着,声音却闷闷的,带着鼻音,心里头却像是打翻了蜜罐子,甜滋滋的,那股暖流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以前哪敢想这些?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,还检查?可现在,谢成不仅想到了,还说要陪她去。
这种被放在心上、被细致惦记着的感觉,让她整颗心都涨得满满的。
她在谢成怀里靠了一会儿,才轻轻挣开,低着头,一把拎起炕沿上那袋沉甸甸的大米,转身就往厨房走,脚步都有些轻快:
“晚上……晚上给你焖大米饭吃!再炒个鸡蛋!咱也吃顿好的!”
看着她几乎是“逃”一样跑出去的背影,还有那通红的耳朵尖,谢成站在堂屋里,忍不住笑了,笑得眼角都有了细细的纹路。
这才是日子,有烟火气,有盼头,心里踏实。
下午剩下的时间,俩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。
何婷系着旧围裙,麻利地淘米,切早上留下的五花肉(肥的部分昨天㸆了油,瘦的留着),又去鸡窝摸了两个还温乎的鸡蛋。
谢成就蹲在灶膛前,负责烧火。
火要不大不小,焖饭正好。
他时不时给何婷递个碗,递个水瓢,配合得居然格外默契。
以前家里冷锅冷灶,或者只有何婷一个人忙碌的景象,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。
米饭的香气混合着猪肉炒白菜的香味,渐渐弥漫开来,充满了小小的厨房,也充满了这个曾经冰冷的小家。
吃完饭,谢成抢在何婷前头,把碗筷收拾了,端到院子里的井台边。
何婷拿着抹布跟出来,见状又要抢:“你放下,我一会就洗了,哪有大老爷们蹲井边洗衣服洗碗的?让人看见笑话!”
“谁规定老爷们就不能洗碗了?”
谢成躲开她的手,把碗泡进盆里,倒上热水和一点何婷用茶籽粉做的“土肥皂”水,蹲下身就搓了起来。
“你进屋歇着,怀着孩子呢,尽量少碰凉水。这点碗,我三下五除二就洗完了,费不了什么事。”
村里的男人,十个有九个都是大男子主义,觉得家务活、厨房事天生就是女人该干的。
男人要是沾了手,那是“没出息”、“怕老婆”。
何婷不是没见过疼媳妇的男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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