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作为备用。
我把它摊在掌心,盯着看了几秒。
然后默念:“若可承载执念,请显征兆。”
话出口的时候,我自己都觉得荒唐。这不是祈神,也不是施法,更像是一种试探,一种对未知系统的低语。我甚至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说话,只能对着空气,对着这张纸,像是在问一个看不见的人。
几秒钟过去,什么都没发生。
风刮了一下,符纸边角微微翘起。我正要收手,忽然发现纸的右下角变黑了。不是烧焦,也不是沾了灰,是颜色自己沉下去的,像墨滴入水,缓缓晕开。接着,一股极淡的黑气从边缘升起,只有发丝那么细,转瞬就被纸面吸了进去。
整张符纸变得微烫。
我猛地合拢手掌,把符纸裹住。热度持续了大概五秒,然后退去。再打开时,纸还是那张纸,看不出任何变化,可我能感觉到不同了。它不再是空的,里面多了点东西,轻飘飘的,像塞进了一段未说完的话。
能力是真的。
我小心地把符纸折好,夹进笔记本的内页。本子是上课用的,封面写着“中国近代史纲要”,现在成了存放灵异物品的地方。放进去的时候,我特意避开之前记笔记的页面,不想让这些事和正常生活混在一起。
做完这些,我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不是轻松,是确认。确认我不是一个人在扛这些东西,确认系统确实给了我一点帮手。虽然还不知道怎么用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,但至少现在,我多了一个选择。
我靠着断墙滑坐下来,背贴着冰冷的水泥。太阳升得高了些,照在脸上有点暖,但我还是觉得冷。身体累得不行,脑子却清醒得很。我想起赵建国流泪的样子,想起他眼角不断渗出的泪,想起护工最后那句“这字,我替他签了”。
那封信已经烧了,灰烬落在原地,没人再去翻。可我知道,有些事不会因为火灭就彻底消失。它们只是换了个地方待着,也许在我心里,也许在别的什么地方。
我摸了摸胸前的口袋,那里空了。忏悔书不在了,任务完成了。可背包却没因此变轻多少。不只是物理重量的问题,是心里多了点别的东西,说不清,道不明,但确实在。
阿祟是从草丛里跳出来的。
我没听见脚步声,也没看见它靠近。它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右侧的枯草堆里,右耳缺角的部分在阳光下特别明显。它蹲在那里,尾巴卷着前爪,抬头看我,眼神不像平时那么冷,倒像是在等什么。
“你又来了?”我说。
它没应,只是站起身,抖了抖毛,然后朝教学楼的方向走了几步。走到一半停下,回头望我。
我知道它想让我跟。
可我没动。
我已经不是三天前那个接到系统提示就往前冲的人了。现在的每一步,我都得想清楚。昨夜刚解了一个执念,系统立刻给了新能力,这不是巧合。它在推我,让我走得更深,看得更远。而阿祟,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带路。
它又叫了一声。
短促,清晰,不拖音。然后继续往前走,步伐稳定,不像之前那样忽快忽慢。它走过花坛小路,踩在带露水的草叶上,留下浅浅的脚印。走到路口,停在通往教学楼的岔道前,再次回头。
阳光照在它身上,三花毛色泛着微光。它的眼睛是竖瞳,在晨光下缩成一条线,直直地看着我。
我慢慢站起来,拍掉裤子上的尘土。腿还有点僵,走路时不太利索。我把笔记本塞回背包,拉好所有拉链,确认铜钱剑没松动,录音带铁盒也没晃出来。
然后朝着阿祟走去。
它没等我走近,转身就上了台阶。我跟在后面,脚步不急。教学楼外墙爬着藤蔓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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