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**。”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年轻保安看了看我,又看王姨: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在镜子背面写了字?而且是刚写的?那地方今天除了他,没人进去过。”
王姨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我知道她想什么。她觉得是我做的。或者,是我在烧纸时引发了什么。
可我没有。我烧完就走了。镜面清晰了一瞬,然后恢复如常。我没写字,也没动镜子。
“让我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“你别动!”王姨厉声说,“你现在是嫌疑人。等警方来了再说。”
“警察还没通知?”我问。
“打了,正在路上。”年长保安说。
我看向王姨:“你相信邪术,是不是?所以你怕的不是我烧纸,是你怕那地方真的通了?”
她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如果你真怕出事。”我说,“就让我回去看一下。如果真是她留下的字,说明她接受了告慰,怨气散了。如果不是……那就是人为破坏,你们该查的是人,不是我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。
过了几秒,年长保安看了看同事,又看王姨。
“让他去看看。”他说,“我们一起去。全程录像。”
王姨咬着牙,最终点了头。
我们一行四人重新走向旧馆。阳光依旧明亮,可气氛完全不同了。这一次,是我带路。
推开铁门,走廊空荡。脚步声在墙面间来回碰撞。三楼楼梯陡而窄,水泥台阶边缘已经磨损。我们一步步往上走。
女厕门口,门依旧虚掩。我伸手推开。
隔间在最里面。我走过去,拉开锈蚀的门。
蹲坑还在,墙皮剥落,地面裂缝如蛛网。我抬头看向镜子。
镜面确实裂了。一道竖线,从上到下,贯穿中央。裂痕很新,边缘锐利。
我凑近。
在裂痕左侧,镜面背面,确实有三个字。用某种深色液体写成,像是墨,又像是血。字迹工整,笔画清晰:
**林晚秋**
我伸手摸了摸。字是干的,表面微凸,像是用指甲或尖锐物刻上去的,然后再涂了颜色。
不是我写的。
也不是烧纸时出现的。
可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她收到了。
这三个字,不是控诉,是回应。是她说:“我听见了。”
我回头看向王姨。
她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手电筒握得紧紧的,指节发青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没动过这镜子?”她问。
我没有回答。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烧剩的火柴梗,轻轻放在地上,靠近灰烬原来的位置。
然后我说:“你可以报警。可以记过。可以送我去心理中心。但请你记住一件事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不是在作乱。我是在收魂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。
风吹进来,窗帘动了一下。
王姨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年长保安低声对同事说:“先拍下来,报给校办。”
我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王姨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我停下。
她走进来,走到我面前,离得很近。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樟脑味,像是衣柜里放久了的旧衣服。
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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