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脸颊,疼。
我是真的。
它是假的。
但它存在。
我再次看向镜子。它已经恢复站姿,双手垂下,脸朝前,眼睛看着我这个方向。嘴角又有了那个弧度,不是笑,是一种固定的形态改变。它不再模仿我了。它在等我下一步动作。
我深吸一口气,往前走了一步。
它没动。
我走到镜前三步远,停下。
它抬起手,慢慢指向走廊尽头的窗户。
手指笔直,和刚才指我时一样。
我没有回头。我知道那扇窗后面是什么——一间空寝室,床铺整齐,没人住。宿管登记表上写着“维修中”,可我已经观察两天了,没人来修,也没人进出。窗帘每天都动,哪怕没风的时候。
现在,它指着那里。
是提示?是挑衅?还是某种规则启动的信号?
我站着没动,手还在口袋里。铜钱剑的棱角硌着掌心,让我保持清醒。我不想碰那面镜子,也不想靠得太近。我不知道它会不会突然伸出手,或者把我也拉进去。这种事在传说里太多了,照妖镜、鬼镜、阴阳镜……可我现在面对的不是传说,是真实站在我面前的东西。
它不是亡魂,不是怨灵,也不像B3层那个女童。她有执念,有形象,有目的。这个东西没有。它只是一个影子,一个错误的倒影,一个不该存在的复制品。
可它动了。
它不只是反射。
我缓缓松开铜钱剑,把手抽出来。我不想刺激它。我慢慢抬起手,指向它刚才指的那扇窗。
它立刻放下手,站直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,离镜子只剩一步。
它突然眨了下眼。
不是我的动作。
我从来没眨眼。
我猛地后退。
它站在镜子里,脸朝前,嘴角微扬,眼睛睁开,瞳孔位置是一片黑。
风又吹了一下窗帘。
这一次,我听见了声音。
不是风穿过缝隙的呼啸,也不是布料摩擦的沙沙。是另一种响动,从窗帘后面传来的,像是指甲轻轻刮着玻璃,一下,又一下。
我盯着镜子。
镜中的“我”没动,可它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张开,闭上,再张开。
没有声音,可我看清了它说的字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心跳很重,砸在胸腔里。我不是第一次见灵异,可这一次不一样。之前的都是完成执念,化解因果。地铁女童、广告牌坠铁皮、焚尸工的执念……那些都有解法,有路径,有系统给出的血字提示。可现在,什么都没有。系统没响,没浮现文字,没给阴德结算。它沉默着,像也被这个东西挡在外面。
我慢慢后退,一步,两步,直到背靠墙。
镜中的“我”依旧站着,脸对着我,嘴闭上了,嘴角的弧度还在。它不再动,也不再模仿。它只是看着我,像在确认我的身份。
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。它早就褪色了,绳子也毛了边,但我一直戴着。养母说这是我被捡回来时缠在手腕上的,村里老人讲,戴红绳的孩子不容易丢魂。
我没丢魂。可我六岁之前的事,全忘了。
我记得火,记得符纸烧起来的味道,记得女人喊了一声什么,但我听不清。那声音像是从水底下传来的,模糊,遥远。后来有人把我抱走,再睁眼就在山沟里的土屋,养父母坐在床边,眼里都是泪。
他们对我很好。可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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