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听见了,又看到了,又做了。
我没有解释,也没有留下。
这才是对的。
我继续往前走。
穿过两条街,学校大门已经在望。围墙外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,操场上传来晨跑学生的脚步声。我摸了摸背包,侧袋里的铜钱剑还在,硬硬的顶着手臂。
我放慢脚步。
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个能力,它不是为了让我躲灾。
它是让我救人。
每一次“叮”响起,都不是为了我自己。
上次是大妈,这次是穿格子衬衫的男人,刚才那位老太太……他们都不是我认识的人,甚至没见过面。可系统让我听见,让我看到,让我动。
它在用我。
或者说,我在用它。
不管怎样,这事已经开始了。
我不能再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我不能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只会翻垃圾山找破鞋的历史系学生。
我已经有了一种能力。
它藏在一声轻响里,藏在三秒的时间差里,藏在每一次我选择出手或沉默的瞬间里。
我抬头看了眼校门。
学生们进进出出,有人笑着聊天,有人低头看书,有人边走边吃早餐。阳光洒在台阶上,暖洋洋的。
我迈步走了进去。
脚步比早上稳多了。
教学楼前的公告栏贴着几张新通知。奖学金名单、社团招新、运动会报名表。我路过时,脚步慢了一拍。两名女生站在栏前,压低声音说话。
“昨晚三号楼又哭了……你说是不是真的?”
“哪个房间?”
“三楼西头,靠走廊尽头那间。说是半夜两点,有人听见哭声,还带着回音。”
“宿舍管理员没查?”
“查了,没人。开门看,灯关着,床铺没人动过。”
我停下来看了她们一眼。两人没注意,继续往前走。其中一人回头说了句:“反正我不敢住那层。”
我站在原地,视线越过公告栏,望向远处的女生宿舍楼。六层砖楼,外墙刷过一次,但已有剥落。三楼西侧的窗户拉着窗帘,微微鼓动,像是风从缝隙钻进去。
我站了几秒,没说话,转身朝宿舍区走去。
路上遇到几个同学,有的打招呼,有的低头快走。没人问我去哪儿。我穿过小花园,绕过宣传栏,脚下是水泥路和草坪之间的石板道。天已经全亮了,阳光照在楼体上,三楼那扇窗的窗帘依旧没拉开。
我在宿舍楼下站定。
入口处挂着“男生止步”的牌子,红色字体,边缘卷起。门厅亮着灯,感应器坏了,灯一直没灭。我站在灯柱下,掏出手机,解锁屏幕,其实没要看的内容。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站在这里。
余光扫过四周。左侧是自行车棚,几辆车倒在地上没人扶。右边是绿化带,冬青修剪整齐。二楼阳台晾着几件衣服,风吹得轻轻晃。三楼西侧那扇窗,窗帘动了一下。
我收起手机。
这时,一个女生从旁边走过,认出我,脚步顿了顿,对同伴小声说:“那是历史系的?他真敢来啊……”
声音不大,但我听见了。
我没回头,也没停下。等两人走远,我才迈步向门厅走去。
门没锁。
我推开门,走进一楼大厅。
地面铺着水磨石,有些地方磨出了浅坑。墙上贴着值日表和用电须知。楼梯口在右侧,水泥台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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