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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5集:问天不语(4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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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他站窗前,你看着点。他站得久了,就扶他坐回来。他这个人,站窗前不是在看风景。他是在想事。想多了,人就累了。”
陈铁生蹭回自己屋里,关上了门。郑曜站在廊下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又回头看了看后堂里睡着的林义。风从闽江那边吹过来,把院子里的老桂树吹得沙沙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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