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井洞。”
“谁?”
“音乐制作人。叫郑在俊。”
白恩雅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开始记。
“合井洞。两点。郑在俊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
……
吃完饭,白恩雅收碗。
白时温回了卧室,把门关上。
窗帘没拉开,就留着那条缝。六月的光从缝里切进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白线,缓慢地移动着。
他盘腿坐在床上,开始翻脑子里那张歌单。
规则很简单。
三年之内发行的歌不碰。太近,万一原作者已经在写了,撞上就是抄袭,说不清楚。
三年之后的,也就是2017年往后,才可以考虑。
但“可以考虑“不等于“可以用“。
他上辈子不是音乐从业者,记住一首歌靠的不是乐谱,是反复听。
有些歌他听了几百遍,旋律刻在骨头里,闭着眼都能从头哼到尾。
有些歌只在短视频上刷到过,记得副歌头两句,往后全是模糊的。
他需要的是前者。
闭着眼,一首一首地过。
第一首。副歌记得,主歌断了,pass。
第二首。旋律完整,但歌词一个字想不起来。可以,先留着。
第三首。只记得前奏的钢琴,后面全忘了,pass。
第四首。
他停住了。
一段旋律从记忆里浮上来。
比其他几首都清晰。
不是整首都清晰,是那个副歌太洗脑了。
上辈子有一整个夏天,走进任何一家便利店都在放这首歌,打开任何一个短视频App都是这段旋律的翻跳,甚至连楼下炸鸡店的外放音响都在单曲循环。
想忘都忘不掉。
《Way Back Home》。
他闭着眼,喉咙里小声哼了几个音。
旋律他记得八成以上。
副歌几乎一个音不差,主歌有两三处需要靠感觉填,但整体的走向和情绪色彩都在。
歌词不行。
韩语歌词他几乎全忘了,英文版的他隐约记得几句,但拼不成完整的段落。
不过没关系。
旋律才是骨架,词可以后写,编曲可以后做,但旋律定了,这首歌就活了。
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,打开录音,对着话筒哼了一遍完整的。
听了一遍回放。
有两个地方不太确定,标记了一下。
然后把手机放下,躺回去,盯着天花板。
可以。
就这首。
……
下午一点二十。
白时温从卧室出来,换了件干净的白T。
昨天那件花衬衫已经晾在阳台上了。
白恩雅坐在沙发上,帆布包换成了那只焦糖色皮包,斜挎着,手机举在脸旁边自拍了好几张。
看见白时温出来,迅速锁屏。
“走吧。”
白时温拿了钥匙。
两人出门,下楼,路边拦车。
“合井洞,弘大入口那边。“
白恩雅坐在后座记地址,白时温靠着车窗,又把那段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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