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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仪上船时,心里还有些担忧父亲。
在告知父亲兄长的身世后,岁仪感觉父亲似乎一下变得失落了很多。
也是,她不过是离开汴京,若是裴晏在西南的政绩不错,两三年后,自然会重新回到汴京,她还是父亲的女儿。
可是兄长一旦回了定北侯府,那就是世子。即便这些年也在汴京,可他也再也不是父亲的儿子。
今日她帮助兄长找回了自己的亲人,但好像也让父亲彻底失去了一个孩子。
岁仪心情有些低落,她直接去了舱房,用被子捂住脑袋睡下了。
裴晏临时定船,没有包船,只能跟人拼一拼。
裴晏进门时,就发现岁仪已经躺下。
他关上房门,“不吃点东西?”
现在已经过了午膳的时间,但两人都没来得及用膳。
上船之前,裴晏特意打包了香四海酒楼的菜肴,带上船来。
岁仪听见动静,从床上坐起来,但是她没太多胃口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问。
虽然没能包船,但船上的舱房也有不少。
岁仪看见裴晏将自己的东西都放在了她的这间房间里,才开口。
裴晏:“船上来往人流混杂,你身边又没带着婢女,我在此处,方能安心。”
岁仪无话可说。
“先过来吃点东西吧,我打包了香四海的清醉鸡,琥珀东坡,白玉虾球,紫苏鳜鱼,还有酸笋老鸭汤,和翡翠白菜,都是你喜欢的口味,来尝尝。”裴晏道。
岁仪没什么胃口,可是当裴晏将食盒里的菜肴都一样一样摆放出来的时候,香四海酒楼的佳肴特有的香气,一点也掩盖不了,直往岁仪的呼吸里钻去。
早上几乎都没怎么吃饭,只顾着早点去慈恩寺,结果又在慈恩寺跟裴晏上演了一场“你追我逃”的戏码,岁仪腹内早就变得空空如也。
看着裴晏已经摆好了碗筷,她还是从床上下来,坐在了矮桌跟前。
岁仪原本以为裴晏会在吃饭的时候,问一问关于自家兄长的事。可没想到,这人似乎真只是来吃饭的,半点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岁仪松了一口气。
但岁仪这口气还是松得太早。
晚上熄灯后,她刚上床,就感觉到裴晏也挤了上来。
前几日晚上,在府上时,裴晏虽然也留宿在沧浪阁。可沧浪阁的床榻很宽敞,就算是两人睡在上面,也不会觉得拥挤。
何况,当时岁仪是让佩兰拿了两条被子,她跟裴晏之间,泾渭分明。
顶多是有些不习惯,但也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。
可是现在出门在外,情况便大不一样了。
舱房里的床就只是用几块结实的木板钉在地上,差不多就只有三尺宽左右。
岁仪一个人平躺的时候,尚且不觉得宽裕,如今再加上一个人来,床板的木头不仅被压得嘎吱作响,就连人也觉得拥挤得很。
岁仪下意识往里缩了缩,后背却蹭上裴晏的胸膛。
她僵住了。
裴晏的呼吸落在她发顶,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侧,像是在替她挡着床沿。
“别动了,”他声音低低的,“再蹭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本来空间就很小,也只有一床被子,两人躺在床上,都是手臂挨着手臂。岁仪再怎么挪动,也无济于事,反而是差点把他蹭出来一身火。
岁仪整个人绷成一张弓。
今天在慈恩寺裴晏抱着她的那一幕还记忆犹新。
她能感觉到他衣料下的温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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