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丈夫,自己看他,以及他看自己都是正常的吧...
所以,她又轻咳一声,抬眸看去。
入目的,便是那宛如肿瘤一般蔓延扩展到锁骨之下的黑泥,那黑泥仿佛活物,还在轻微蠕动。
“上次它明明全都缩回去了,我以为没事,结果昨天才用没多久就变得比上次还严重了...”
“...怪异回到了关押它的囚牢并不意味着它的副作用被消弭了。”
见状,御子抿了抿唇,打了个比方,
“你应该知道使用怪异的力量是有上限的,但错以为这种上限是每次使用都会重置,实际上却并不会。”
“...哈?”
见慎独不理解,御子将小手从修长的袖子里探出。
不知从哪里来的,慎独垂眸一瞧,发现她的掌心里出现了一小堆白米。
“一开始你被赐福时神明大人向你注入的力量就是这堆白米,它并不是无限的,每次使用怪异的力量,怪异就会复苏,进而需要消耗更多神明大人的力量去压制它。”
说着,从她的手心里,白米宛如沙漏里的沙子一般徐徐落下。
再摊开手,里面的米已经去掉了大半了。
“随着‘米’的减少,它就会越来越无法被压制,呈现出像你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......”
见状,慎独眨了眨眼,却皱着眉头疑惑道,
“你米哪来的?怎么会有人在袖子里带米的...留着煮饭吗?”
“?”
御子眨了眨眼,一时之间竟然没法回答这话。
但下一秒,慎独却又思维跳了回来,接着说道,
“不过我大概理解了,一旦‘米’,也就是神明的力量被消耗完,我肚子里的怪异就会脱困,把我做掉,对吗?”
“要叫神明大人!而且,你刚才是不是又没对我说敬语...”
不是...
对长在红旗下的慎独而言,这玩意真的是文化糟粕。
搞得他话都有点不会说了。
“所以,按照你...御子大人的这个比方,我要想活下来,是不是就得尽可能地减少这个‘米’的消耗。”
“嗯,削弱甚至是彻底压制体内的怪异,这是治本的办法。不过这非常困难,毕竟怪异不死不灭,这意味着不论你采取什么办法压制,它会永不停歇地复苏...”
御子点了点头,却又说道,
“所以,也有第二种更简单直接的办法。”
说着,她又伸出了另一只小手。
慎独垂眸一看,发现里面又握着一把白米。
随后,御子将那白米徐徐倒入,
“只需要让神明大人赋予你更多力量就好。”
也就是,一个开源,一个节流。
“所以,要怎么让神明大人赋予我更多的力量?”
“唔,每一位神明大人因为秉性不同,获取更多力量的方式也不太一样...阿磨山大人的话,我想想...”
看御子一副“很久没遇到新的使徒”的模样,慎独内心的疑惑愈甚。
他从忆泥的回忆里倒是知道了,上一任阿磨山之子没了,所以没有阿磨山的使徒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但蛇沼镇人自古便同时信仰“山”和“湖”两位神明啊。
按理来说也应该有两位神秘才对。
就算阿磨山没有使徒,那湖也应该有才对啊...
“我想起来了,目前应该有一个仪式能帮你缓解很多..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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