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方法也不是好的选择...」
「......」
猜得真准。
慎独有些疑惑,只是垂眸看着石板上对方与自己只差了一个指节距离的指尖。
相合伞伞沿形成的阴影宛如楚河汉界,让他们的指尖隔岸相望。
慎独突然想知道,如果此时伸出指头去触碰对方会发生什麽。
只是,还没有动作,她却先一步收回了手指,
「姐...不要写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...
「之前的事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,没必要因为我再让你负伤...「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,所以...不用担心。」
望着眼前因为无法复活爱人而心生绝望,在绝望之余却依旧坚强振作,还如此对自己关切开口的金鴞,慎独不由得一顿。
该说真不愧是麽,心思未免也太细腻了。
慎独莫名地想到了一些关於雪女的作品。
他转移了一下注意力,却还是在石板上写道,
「没关系。」
「...呼。」
而眼前,金鴞点了点头,便打算起身,
「好,那我们继续出发吧。」
「......」
慎独连忙伸手制止她,随後指了指她身上的伤口。
此刻,她身上血肉模糊的,全都是肉芽往外长。慎独只是看着都觉得疼。
但眼前的女人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,或者说是单纯放弃了治疗一般。
「...不必担心,姐,我的头盔开起来会无视痛苦强行带着身体运动,不碍事的。」
慎独无语,只是点了点地面,示意她先治疗。
「......」
金鴞有些不情不愿,却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,坐下了身子来,
「那就...拜托了...」
拜托?
「哗啦...」
结果慎独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的金鴞背对着自己却再一次将她背上的皮衣拉链给解开。
瞬间,那拉链由上至下,首先露出了她形状漂亮的脊背。
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。原本贴身的皮衣此刻松开许多,竟然从背後都能隐约看见她胸前的一点轮廓...
「不许看...不许!不许不许不许不许!!」
结果立刻,独生就哈气了。
「我丢...」
慎独立马捂住了胸口,顺势挪开了目光。
可方才的景象因为留在脑海里,还是让独生不断爆发。
「姐,背後的那些东西,能劳烦你帮忙割掉吗?割掉再包紮,应该能缓解它继续变异...」
金鴞以为慎独是女性,所以自然没有设防。
这让慎独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有落井下石的意味。
但好在,独生阿姨在出手惩戒他。
没招了,慎独一边点头,一边却又想辙。
他拿出了石板,在上面镌刻了一行字,递了出去,「能说说你的爱人吗?」
是的,这就是慎独想出来的办法。
他是在提醒独生:
这是个有夫之妇,自己没有非分之想。
结果,独生哈气得更厉害了!
「不许!!」
你妈!
我非孟德,何以至此啊?!
而眼前,看见那石板的朔良微微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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