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过去三十六载,这圆月就一直悬挂在神木宫的中央,从未有过异变。
她的师傅,也就是神木宫的宫主也从未告诉过她这圆月是做什麽用的。
过去,她也曾好奇地询问过宫内的高功长辈,但已然是耄耋老人的他们甚至都不清楚那东西是做什麽用的...
只知道,从他们小时起,这东西就一直在这了,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状态。
装饰?
旁人这样觉得,可上方隐含的诡异气息又让白鹤下意识认为这东西很重要。
直到此刻,这圆月装置居然真的打开了。
里面这符咒又到底是...
「师傅...」
白鹤不解,便打算赶快动身去寻找神木宫的宫主。
她迅速挽袖出发,沿着层层叠叠的楼梯走向塔顶。
塔顶,无数红色丝线从天幕之上垂吊而下,连结着一张又一张贴在墙上的符咒。
而符咒中央,是一张床榻。
「咳...咳...」
床榻之上,苍老的咳嗽声不止。
定睛看去,一位满头白发、身上满是褶皱的老人垂着眸,在榻上微张着嘴闭目养神。
他进气多,出气少,俨然已经命悬一线。
这位便是当代神木宫宫主,无人知晓他具体活了多久,只知其年龄已超百余岁。
而一旁,一位穿着黑色狩衣,脸上同样涂着夸张腮红和白粉的男人正袖手站在那里,显然已经久到多时了。
这位,便是右童子,黑鹿。
「见安...」
白鹤行了一礼,而黑鹿只是微微颔首。
神木宫世代设有左右童子,并以右为尊,是下代宫主的继承者。
「师傅他老人家怎麽样了?」
「不好。」
「那...下面那圆环的事...」
「还是禀告为好,毕竟,除了师傅外,没人知道那圆环是做什麽用的,又为何会如此...」
黑鹿深吸了一口气,挽袖道,
「由我禀告吧。」
「那就劳烦师兄了...」
白鹤一礼,而黑鹿则徐徐走向床边。
待靠近了床榻後,他才挽袖跪坐,随後拨开了那漫天红线,细声开口...
谁知,似乎才刚开了个头...
「嗬!!」
床上,原本气息萎靡的老人混浊的眼眸却陡然睁大。
「轰隆隆...」
他猛地攥紧了袖子,浑身颤抖地就要起身,
「嗬!!嗬!!」
「师傅?!」
两人都一愣,似乎没料到师傅会如此震惊,
「怎麽了,下面那圆环到底...」
但面对着弟子的疑问,这老人只是面容狰狞地试图起身。
其眼窝深陷,一双仿佛黑洞一般的眼眶内流露着深深的恐惧,其嘴中也不断重复着...
「不好...是她回来了...是她回来了...」
「她?师傅,您到底...」
「不行...不能重蹈覆辙...勿复...西方诸国旧事...」
「西方诸国?」
白鹤看着那挣扎着要起身的师傅,似乎从他身上感到了深深的恐惧。
这种情绪,她从未从师傅的身上感知过。
要知道,师傅当年可以参与了稽查局的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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