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可不能放过他!这种人就是害群之马!”
眼镜男心里叫苦连连,不是说这顾念是个八棍子敲不出一个响屁来的主吗?他怎么还没敲,就被她先声夺人了?!
他突然想到什么:“误会,我和你妹妹处对象呢,她说喜欢我,说家里逼着她嫁给残废,让我带她走,啊!”
感觉到胳膊被钳制地更紧、更痛,他赶紧道。
“不信,你看,我兜里有她写给你们的‘断绝信’,你们一看便知。”
闻此,顾子岩才稍微松了一点力道,他朝眼镜男的兜翻去。
竟真的翻出一封信。
顾念垂眸望去,只觉顾子君还是有些本事在身的,就说这字迹,不过短短接触两日,就被她模仿地惟妙惟肖的。
要不说是书中女主呢。
只见上面写着:“爸、妈,原来你们接我回来只是让我替你们养女嫁给那个残废,尚且不如一个外人待我好,女儿苦了十九年,不想往后人生都蹉跎在一个残废身上,女儿走了,女儿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,再也不见。”
就是这一封“断绝信”让顾父顾母大骂原主是白眼狼、自私鬼。
顾念故作惊呼一声:“你身上怎么会有我的信?不对,我从没写过这样的内容,一定是你模仿我的笔记,可是我从未见过你,你怎么可能模仿出我的笔记来!说,是谁让你陷害我的!”
“没有人指使我,就是你自己写的!”
感觉到顾子岩钳制他胳膊的力道又小了一些,眼镜男心里暗喜。
等他带顾念离去后,他一定要先玩够了,再把她高价卖出,顾念长得好看,卖价怎么也够他挥霍两年的。
顾念冷笑道:“你说话不自相矛盾吗?要我真求你带我走,我还会大喊流氓吗!”
完后,她又突然灵机一动:“大哥,你有没有注意到,打咱们上车,这货就一直贼眉鼠眼扫量我,根本就是早有预谋,专门冲着我来的!”
她这么一说,顾子岩也想起来了,他做过一年侦察兵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顾念又道:“我在沪市谁也不认识,唯一的一次出门还是大哥带我去供销社买东西,而且他兜里所谓的‘断绝信’看似和我的笔记很像,但细看起来还是有很大差入的。”
她拉顾子岩看她的日记本。
顾子岩暂时将眼镜男交给列车乘警。
结果手刚碰上日记本,顾子岩就感觉仿佛被针扎了一下,他赶紧收回了手。
顾念赶紧道:“大哥,抱歉,我日记本皮上抹了毒葛,我忘了告诉你需用笔挑开,不过我不是针对你,而是南家的那些哥哥弟弟总是偷看我的内容,还是我们村里赤脚医生告诉我的法子......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眼睛突然异常亮:“大哥,在沪市能模仿我笔记的肯定是我身边人,有了顾子君偷换我钱盒子一事,我再想不到其他人,只要她偷偷打开过我的日记本,就一定触碰到了毒葛。
毒葛并没有多大毒性,只是会让人疼痒难耐,触碰部位长小红疙瘩,并且持续个三到五天。”
说到这里,她突然眉目清淡下来。
“大哥,你也不必纠结,既然有了人证和物证,只要肯花时间,还怕会弄不清这件事吗?我可以和你回去与顾子君当面对峙,如何?”
“别急,先让我猜上一猜。”
顾念勾了勾唇,凭着她对顾子君的了解,一条一条列举道。
“顾子君会惊讶地说,是不是姐姐在路上跟大哥说了什么?大哥千万不要相信她,怎么可能?我怎么可能会找人害姐姐?我巴不得希望姐姐幸福。”
“她还会红着眼眶说,大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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