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紫,右腿也有些不利索,走路一瘸一拐的,但见到南书鸣和马晓玲有说有笑走在一起,她还是瘸着腿跑过去质问一句。
“南书鸣!”
南书鸣停下来看见是她,自动远离一步,一副唯恐被沾染上的神情。
顾子君更是来气了:“你竟和马晓玲谈对象了?你心里最喜欢的人是顾念,你还跟别的女人谈对象,你这不是在祸害别人吗?”
上一辈子就祸害了她。
娶了她,最后却蹉跎半辈子去寻找顾念那个贱人。
喜欢顾念还和她结婚算怎么回事?
诚心恶心她吗?
一想到此,她就感觉到被侮辱。
尤其见到南书鸣此刻竟是一脸的意气风发,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恰经过的顾念:“!!!”
她这是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?
她上前一脚踹上顾子君完好的左腿,将她踹到在地:“你一天不惹事能死啊,我和南书鸣清白的不能再清白,你再敢恶意中伤我们二人的名声,我就告诉大队长,让大队长修理你。”
一旁瘸了左腿的傅景琛赶紧出声:“你们可都瞧见了,我根本就拉不住她,都是她自己胡言乱语的,她还勾引南知青,给我戴绿帽子,我现在就去告诉大队长,让他给我办离婚。”
他那晚被斗瘸了左腿,爹娘又被公安抓走,他害怕得不行。
不能再惹事了。
再也没有人罩着他了。
大队长说他们现在是下/放人员,离婚不好办。
但他一定要离婚。
顾子君始终不安分。
迟早会害死他的。
南书鸣赶紧出声解释:“顾念,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,我没有跟马知青谈对象,我们只是恰好遇见,说到昨天一位同学尿裤子一事,才忍不住笑的。”
马晓玲也道:“顾大夫,南知青说得都是真的。”
她才刚放下傅景琛,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谈对象?
然他们这句解释在顾子君听来就是石锤,她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胸口对顾念道:“顾念,你瞧见了,南书鸣一张嘴就跟你解释他没有谈对象,你对你的心意,你还没看出来?我这次绝对没有冤枉南书鸣,他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斯文败类,无论他最后跟谁结婚,他都会辜负人家,因为,他把后半辈子都花费在了找你这件事上......”
跟顾念说完,她又去骂南书鸣,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这样三心二意的男人结什么婚?你这样思想道德败坏的男人教什么孩子......”
她见不得南书鸣过得比她好。
他就是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。
南书鸣被她骂得脸都白了,抬了抬手想抽她,到底修养好,根本下不去手。
她下不去手,顾念可下得去,顾念直接左右开弓,“啪啪”几巴掌,就把顾子君两边脸打匀称了。
“我有自己的丈夫和女儿,我丈夫是傅景琛,是军人,我们是军婚,是受法律保护的,你再敢随意编排,我就将你送上军事法庭!”
她这才知道,原来南书鸣竟是一直在寻找原主。
原来原主也有真心待她的一个人。
可惜造化弄人,原主到死也不知道。
顾念不认为南书鸣对她有情,因为他看她的眼睛从未有过一丝猥琐,他也从未让她难堪过。
他心底真正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只是原主吧?
就比如此刻,他望向她的目光明显充满了敬佩:“顾念,还是你放得开,能修理这胡言乱语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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