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想扮演也扮演不了了,我已经在今天新出的报纸上登了和你们顾家断绝关系的声明,以后不要再来恶心我了,否则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!”
说完,她不给何杏枝说话的机会,一手牵一个,转身就走。
回家的路上,她教育楚楚道:“小短腿,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再敢主动和别人动手,我真打你屁屁哦。”
楚楚伸了伸小舌头,嘿嘿笑。
望着三人欢快离去的背影,何杏枝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。
顾子灏还在骂骂咧咧:“妈,她失心疯了吧?”
何杏枝没有接话。
她也觉得顾念失心疯了。
但望着她那欢快的背影,又觉得不似作假。
她真的单方面和顾家断亲了?
她心里隐隐作痛。
她只是习惯了偏袒灏灏和君君,她自己亲生的女儿又怎么会不爱......
她觉得顾念完全脱离了她......
何杏枝深吸一口气,转身朝牛棚的方向走去。
虽说顾子君是被下/放到了牛棚,但和牛棚那些真正的牛/马/蛇/神还是有本质区别的。
那些是政/治问题,要连/坐的。
而顾子君这种是个人问题,不会连累家人,是以,老傅家的人都没有受到牵连。
一靠近牛棚,就有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传来,同时传来的还有傅景恒和顾子君争吵的声音。
“还当自己是沪市千金小姐呢?还敢冲我甩脸子?我今天弄到这地步,还不全都是因为你?”
顾子君又冷又饿,声音却满是怨恨:“我?是我让你上前的吗?是我让你摔倒的吗?付瑾之腿残,你也腿残吗?自己站不稳有脸怪别人了,你活该!”
傅景恒上前要修理顾子君。
看见推门而入的何杏枝和顾子灏二人,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。
看见何杏枝进来,顾子君的眼眶立刻红了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:“妈妈,你救我出去,我不要在这里,这里好阴暗好破旧好难闻,我天天都吃不饱,还有干不完的活……”
才不过半天,她就受不了了。
她摊开双手给何杏枝看,曾经白嫩的手掌上磨出了一排水泡,有的已经破了皮,露出里面嫩红的肉,看得人心惊。
何杏枝心里也难受。
看着曾经娇俏的女儿如今这副样子,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她将手里的两个兜子都递过去,顾子君赶紧接过来,也顾不上自己手脏,抓起一块鸡蛋糕就往嘴里塞。
馋得傅景恒直流口水。
但他被顾子灏盯着,一动也不敢动。
看顾子君吃完一个,何杏枝才缓缓开口:“君君,你得罪了付家,如今这便是最好的结局,你老老实实改造吧。”
顾子君刚想再拿鸡蛋糕的手一顿。
她看向何杏枝,满面惊讶:“妈妈,您说什么呢?连您也不管我了吗?”
“我怎么没管你?要不我请假来这里做什么?”何杏枝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又很快压了下去,“但我管不了了,付家能饶你一命已是你的造化,你以后就老老实实过自己日子吧,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顾子君愣了片刻,随即激动起来:“我想有的没的?都是顾念陷害我的!”
犯了错的人永远不会反思自己。
她将这一切全部归咎于顾念。
何杏枝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:“你还说念念?哪次是她害得你?是火车上人贩子一事?还是对付瑾之下药一事?又或者这次,也是念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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