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板凳。
傅景琛嘿嘿一笑,从篮子里拿了头蒜,一边剥一边烧着火。
厨房里除了柴火噼啪声,就是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,温馨又踏实。
突然,顾念又想到什么,眉头一皱:“不对啊。”
傅景琛心里咯噔一下:“怎么了?”
顾念转过身,菜刀往他面前一指:“你铺垫这么多,是不是已经有那个万一了?老实交代!”
傅景琛立刻举起左手,指间还夹着两瓣没剥完的蒜:“天地良心,真没有,我就是提前知会你一声,以免日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!
我什么不该看的都没看到过,我就只看过媳妇一人......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觉得他好吃亏啊。
“但媳妇却不止看过我一人,这不公平!”
只要一想到,他媳妇曾暗戳戳拿付瑾之的破烂玩意和他的比,他就酸的不行。
顾念听了,火气“蹭”地冒上来,挥舞着手中明晃晃的切菜刀,作势要朝他砍去:“不公平?那你想怎么着?也看个其她女人来平衡一下?!”
傅景琛不躲不闪,甚至眼皮都没眨一下,赶紧解释:“媳妇,你别生气!我可从没这样想过,不是你,谁我都不喜欢,我就是说这个事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吧?”
顾念冷哼一声:“那你提?”
傅景琛突然不说话了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念上下扫视,从她泛红的脸颊,滑到起伏的胸口,再往下……
那视线像是带了温度,顾念被他看浑身发毛,菜刀往砧板上一拍:“有话说,有屁放!”
傅景琛弯了弯嘴角:“媳妇,要不你也跳个脱衣舞给我看,咱们就扯平了。”
顾念肯定会跳脱衣舞的,不然那天也不能提出让他跳。
食色,性也。
他也想看。
顾念还真会跳。
她小时候也是被各种才艺班填鸭式培养起来的全能人才。
拉丁舞街舞都学过,脱衣舞嘛……说白了就是现代舞的变种,精髓在于“撩”字。
只要放得开,谁都会跳。
但她偏偏在傅景琛面前放不开。
怂死她得了。
“我不会!”
傅景琛一脸遗憾,叹息道:“给你机会也不中用,那就只能肉偿喽。”
看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,顾念真想一刀劈了他。
她“哼哼”两声,斜睨他一眼:“就那三两肉,好意思整天挂在嘴边?”
傅景琛皱眉,低头看了看自己,认真反驳:“才三两?绝对不止。”
但接下来二人听到外面轩轩楚楚的声音后,就赶紧默契地加快手下动作了。
楚楚捂着小肚子,扭着小屁股,朝厨房跑去:“饿、楚楚饿、找姑姑、次饭饭。”
轩轩赶紧一把拉住她,一脸无奈地看了一眼厨房,叹了口气,拉起妹妹的手:“妹妹乖,哥哥带你去屋里拿鸡蛋糕吃,姑姑姑父很快就会把饭做好了。”
他小大人似的领着楚楚进了屋。
顾念一阵汗颜,手下动作倒腾的飞快。
为了弥补懂事的轩轩、委屈的楚楚,她用空间的空气炸锅给两个孩子炸了一些薯条和鸡块。
轩轩楚楚一吃一个不吱声。
二人连傅景琛嘴角的哈巴狗淤青都顾不及看了呢。
但他们顾不及,却是有人惦记着。
果然,他们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,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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