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多什么嘴!”
“是我多嘴了,这幸亏不是俺家婆娘,要不老子素一年!”
人群中又是一阵哄笑。
申金并笑得浑身发颤,不过不是因为马翠花,而是因为另外一件事,他凑到陆武耳边小声道:“陆武,我早上听我爹说,陆通陆大伯不小心被老鼠夹子给夹到了。”
陆武一脸嫌弃:“夹到就夹到呗,搁谁没被夹到过似的,这有啥好笑的?”
他下意识躲申金并远了一些,最近与申金并在村里巡逻,他发现申金并就同他的名字一样。
神经病似的。
话说他这个名字是谁给起的?真的礼貌吗?
申金并没注意到,继续凑近陆武:“他夹到的那个地方,你绝对没被夹到过!你猜他夹到哪了?”
话落,他自己又是一阵捧腹大笑。
周边有好奇的人凑过来问:“夹哪了?还能是腚沟子不成?”
申金并笑得直不起腰,好半天才吐出一句:“腚沟子?想得美!夹命根子了!”
“啥?!”
众人齐齐跌掉下巴。
“那不得疼死!怪不得今天这么大热闹都没来呢。”
有人反应过来追问道:“咋能夹到那儿?他这么大岁数自己找刺激玩呢?”
申金并一脸神秘兮兮:“是不是自己找刺激不知道,官方话是,听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就正好坐了上去......哈哈哈,这得是多‘正好’,所以我还是倾向自己找刺激,没把控好,哈哈哈哈!”
他就像个神经病,自顾自笑完后,又连忙摆手:“可别说是我说的啊,要不俺爹削俺。”
他家也是因为和陆通家是邻居,他爹半夜尿急去厕所的时候,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杀猪叫声,出于好奇,踩着凳子,恰看到那美丽的一幕。
众人纷纷表示不说,但心里却想,早就人尽皆知了,你这个臭小子就等着回家被你爹削吧!
就在现场乱作一团的时候,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猛然炸开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就见台上那座搭了好几年的木头台子,塌了。
尘土飞扬,木屑四溅,惊叫声四起。
“啊!”
“快跑!”
“塌了!台子塌了!”
人群顿时乱作一团,哭爹喊娘地往后撤。
傅景琛眼疾手快,一把捞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孩子,又伸手拽住另外两个,连拖带抱地把他们带到安全地带。
三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,他顾不上哄,只确认他们没受伤,便立刻转身往回冲。
“快救人啊!”
大队长的声音从烟尘中传出来,嘶哑而焦急。
他和副队长被人推了一把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,灰头土脸地站在台子边上,看着眼前一片狼藉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谁推的他们?
没看清。
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了。
“快!快扒!”大队长一挥手,率先冲了上去。
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赶紧上前扒拉那些木头。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“这儿压着人了!”
“我的天,这房梁……”
傅景琛冲得最快。
他扒开几块木板,便看见了被压在房梁底下的那个人,霍屹川。
他看向霍屹川,霍屹川暗暗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。
大队长和副队长也看清了被压的人是谁,两人对视一眼,心情复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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