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晚上。”顾念弯起眼睛,“这也算好事多磨,对吧?”
傅景琛看着她。
看她笑意盈盈的眼角,看她故作镇定却微微泛红的耳尖,看她嘴上说着哄人的话、眼底却全是他的倒影。
他忽然就什么气都没有了,挑眉道:“晚上我说什么都得听我的,不许再说一个‘不’字!”
到时候得看实际情况,该说还是要说的。
但顾念没再耽误,笑颜如花点了头:“好的呢~”
说得傅景琛心里痒痒的,却是一点法子都没有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随顾念双双出了空间。
虽说心不甘情不愿,但他还是主动给楚楚把了尿。
楚楚抽抽搭搭重新躺回床上,听见顾念安慰的声音,就立刻蛄蛹到了她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:“姑姑、打人贩子、踹人贩子......”
看她们姑侄二人紧紧抱在一起,傅景琛也没了睡意,他索性起身去了厨房做早饭。
做熟早饭,看见顾念抱着楚楚又睡着了,他也没喊二人,盛出他和轩轩的饭菜来,将顾念和楚楚的饭菜闷在锅里。
吃完饭,他交代轩轩一声,便骑上自行车去了公社。
结果,刚打开房门,就看见尹峰推着付瑾之在外面等着。
看付瑾之又恢复平素一副清冷的样子,傅景琛微微挑眉:“付营长前来找我媳妇针灸?不过,你来得不巧,她昨晚受了累,还没醒来,不如中午来我家吃饭时再针灸吧。”
听着他的意有所指,付瑾之便知道他这是在还他拉顾念手一事,他沉了沉眸子,才声音淡淡道。
“我昨晚急性肾结石发作,可能做了一些不妥当的举动,但那绝对不是我本意,还请傅营长不要介怀。”
他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他或许对顾念真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但她是别人的媳妇,他身为一个顶天立地军人,就断做不出那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看着如此坦率的付瑾之,傅景琛不由眯了眯眸子。
他还真是和他那父亲不一样。
傅景琛清了清嗓子,才道:“瞧付营长说的,昨晚只是正常不能再正常得医治,且尹峰尹禾二人还在屋里,付营长能有什么不妥当之处。”
他突然又道:“对了,付营长腰还疼吗?中午可还能参加我和我媳妇的喜宴?”
尹峰嘴快道:“傅营长不必担心,我早上已推我们营长转了两个小时,而且还有止痛栓呢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完,就被付瑾之黑脸打断道:“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!我死也不会再用那玩意!”
傅景琛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该用还是要用的,咱们革命战士总不能惧怕那个小玩意!”
见付瑾之沉脸,他又不紧不慢转移话题道:“我着急去公社盖我和我媳妇结婚证的公章,我得赶紧走了,对了,我媳妇不是说,付营长这种情况最好是坐在自行车上颠吗?等我回来,我就立刻将自行车给付营长送去!”
说完,他关好房门,便踩着自行车离去。
望着傅景琛挺拔的背影,付瑾之不由眯了眯眸子。
不知为何,看着傅景琛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,他竟从他身上看到了付振华的影子。
不过,他并未来得及多想。
腰部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他拧眉道:“尹峰,给我水。”
望着他手按在腰上,尹峰心下一颤:“营长,您腰部又疼了?结石又发作了?咱回家塞上止痛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完,就被付瑾之冷声打断:“绝不,我能忍!”
那种惨绝人寰的感觉,他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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