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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首长发话了,顾念自然照办。
但她面露为难之色:“我尽力一试。”
她缓缓走向傅母,傅景恒瞪她:“治不好我娘,你也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完,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就将他推翻:“话多!”
傅景恒狼狈爬起来,刚要发作,满腔的怒火都在撞进傅景琛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里而熄火。
从傅景琛十岁那年他就再也打不过他了,尤其在傅景琛刚当兵回来的那次,他被傅景琛打得好几天没下来床,他就再也不敢招惹他了。
直到傅景琛瘫痪回家,看他像条狗一样瘫在床上起不来,他被傅景琛长期压制的恐惧才一点点消散,转而滋生出一种扭曲的、日益膨胀的优越感。
那次,借着为娘出气,他对傅景琛拳打脚踢,将傅景琛的肋骨打折,他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意,仿佛多年来积压的屈辱和恐惧,都随着那几下狠踢烟消云散了。
此刻,再次对上傅景琛的眼睛,那份短暂的快意记忆如潮水般退去,深植骨髓的恐惧却隐隐有复苏的迹象。
傅景恒色厉内荏地别开视线,不敢再与傅景琛对视,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冷哼,悻悻地退开两步,没再敢对顾念放狠话。
顾念也不把他放在眼里,她掏出一根最粗最长的银针,在“昏睡”的傅母眼前比了比:“田小草,人家都说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放心,就算你是一脚踏进阎王殿,阎王爷也会给你一脚踢出来的!”
话落,她就将那一根银针狠狠插入傅母的人中。
看得傅景丰嘴角抽搐:“三弟妹,这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出口,就见傅母“嗷”了一嗓子,一个激灵就弹了起来,她忍着没骂出口,只忍着剧痛,摇摇晃晃、昏昏迷迷,斗鸡眼道。
“怎么了?发生......什么了?”
说完又是身子一瘫,不过她这次长个心眼,瘫在了大儿子傅景丰怀里。
顾子君气笑了:“你们看见了,她就是装的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完,就被付宏远悠远的声音打断:“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。”
声音不大,却让在场之人均是一颤。
这就是上位者的威压。
老首长结束的意思自然是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大队长和副队长自是求之不得,连连给双方递台阶道:“既然没出人命,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,今天这事,一个巴掌拍不响,但不管你们双方谁的责任大,叨扰到大首长就是不对,既然大首长不追究,你们就当心存感激,赶紧谢恩散了。”
傅母捅到马蜂篓子了,这次自然是给台阶就赶紧下了,她率先打了样,口齿结巴道:“多谢......大首长不和我们小老百姓计较,但我今天真是没想冲撞您,都是被这小贱人气的......对不住了......”
此时,她哪里还记得此行的目的,连站在眼前的傅景琛都忘了看。
她悄悄拧了大儿子一下。
傅景丰愣了愣,才赶紧招呼傅景恒,与他一起将傅母抬了回去。
顾子君委屈,她被打得这么惨,她觉得她冤枉死了,都怪顾念拿她当枪使,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
觉醒的剧情让她犹如重活了一世,知道傅母这样的滚刀肉老妇人最是难缠,即便知道她是装的,她也无可奈何,只要打断牙往肚子里咽,她认了。
一场闹剧终于就此结束。
看了一眼狼狈至极的顾子君,付瑾之眯了眯眼睛,沉声道:“顾大夫,请给顾子君瞧瞧。”
顾念很好说话应了下来。
顾子君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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