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搬石头了。
顾念好笑,随即自然递给沈爱国一个苹果:“沈队长,我路过就瞧了一眼,看见田小草和其他人一样的待遇,我就放心了。”
沈爱国看顾念身后的两个男人,一个比一个气质好。
那个站着的,身形高大,气质斐然,身上居然穿着的确良衬衣,一看就是出自大户。
那个坐在轮椅上的,虽然不良于行,但他那张脸一看是得到了女娲娘娘的偏爱,应该就是顾念那个立过一等功的军人丈夫了。
果然顾念身边就没一个凡人。
就连她怀中的奶团子都是白白净净的,明显跟他们乡下的孩子格格不入。
他连连笑着保证:“顾同志放心,来此干活的,不管是谁?都一律一样,我可是最公平公正的。”
顾纾容远远瞧见顾念,小跑到霍屹川身边告诉他。
霍屹川瞧了一眼,便赶紧摇头示意,装作不认识。
但下一刻,他脑袋又猛地转了回去,待看清顾念怀中的楚楚,他的动作,一下子僵住了。
顾纾容不解,再次望去,呼吸也瞬间滞住,她下意识拉住丈夫的手,嗫嚅着双唇:“屹川,是楚......”
霍屹川率先回神,他的指节寸寸泛白,却还是拉着妻子转过了身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着:“别看、别说。”
会害了她们。
他面上沉静,内心却是惊涛骇浪。
他们的楚楚怎么会在这里?怎么会被顾念抱着?
难道他们的儿子出事了?还是女儿出事了?亦或楚肖然出事了?
那轩轩呢?
轩轩为何不在?
是被其他人收养了还是......
一想到那个可能,胸腔里就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闷痛骤然蔓延。
顾纾容也心痛的不行,她抽噎着身子麻木地继续干活,强迫自己不去看、不去想......
顾念没将时间过多花在这里,与沈爱国闲聊几句,就回了家。
回到家,她将熬好的中药倒给薛绍光喝,她是混着灵泉水一起熬的,根本用不了半个月,只需七天便可让薛绍光的身体恢复从前。
但她故意那样说,选择了低调。
“谢嫂子。”薛绍光接过药,一脸拧巴喝下,险些吐了。
傅景琛皱眉:“嫌弃就去卫生院打点滴!”
比起打针,薛绍光更能接受苦药:“不能够,嫂子辛苦给我熬药,我哪能如此不识好歹,这段时间家里活我全包了,你们的脏衣服拿来。”
“不用,你嫂子该给我扎针了,你把楚楚看好就行。”
说完,傅景琛就拉着顾念进了西屋诊所,还“咣当”一声把门阖住了。
顾念一边拿针,一边笑着回:“傅景琛,昨天好像忘了给你扎针......”
傅景琛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看着她因为说话而歙歙合合的小嘴,看着那湿润柔软的唇瓣,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傅景琛喉结滚动。
他伸胳膊一把揽顾念入了怀。
扎什么针?
先亲了再说。
他已有两天没亲吻顾念了。
傅景琛一手揽着顾念的腰,一手扣住了顾念的后脑勺,微微用力,让她主动贴上来。
然后,顾念的唇,就被一片冰凉柔软的唇所覆盖。
顾念推他,毕竟外面有人,但此刻的傅景琛很强势,加之顾念意志力也不是很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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