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阵之中,为首那人膀大腰圆、手持长矛,作战时吼声如雷,令敌惊惧。
而正因吼声易于辨认跟随,身旁能聚几十骑共战,这一队骑兵足有数百人,人人着甲持矛,队中专门有人持火把引路,又有小队人马为轻甲装扮,身上带单刀,内着神色的劲装,为游侠宾客打扮。
如此砍杀了三四个来回,将笮融的兵马全部冲得七零八落。
笮融被一群宿卫簇拥着上马,向东逃去,离阵的十几骑立刻被那猛人发现,紧接着便是震天般的雷响:“笮融恶贼休走!!吾乃燕人张益德!奉吾兄徐州牧之命,斩你问罪!”
数声断喝之下,张飞再杀身前三人,一矛捅穿身前骑兵脖颈,硬拉缰绳调转马头,拍马直奔逃离的笮融而去。
随后有人向薛礼告知,彭城之败为笮融之过,徐州牧不追究薛礼弃城之罪,待此事后,薛礼可再往徐州任职,但只能转任农耕之事,不去亦可。
城门上,薛礼逃得大难,忽然发觉后背已是冷汗直留,浸湿了衣背,脱力的坐倒在城头。
这边笮融向东亡命,心里震惊不已,为何徐州的兵马会从北面到来?他们不是刚下檄文,正在刘繇商量这件事吗?难道是假装檄文商议,其实轻骑南下直取我命?
完了完了,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也中计了!!
笮融的心立刻悬了起来,他以为只需要防备刘繇,所以自己的那些部众僧兵全部都去东面骗关夺城了,身边就两倍于秣陵城的人手,如何敌得过那个,那个谁呢。
他正在回想方才那人是谁。
便听见身后那催命的雷吼再次响起:“笮融恶贼休走,张益德在此!”
分明马蹄声尚远,可是这吼声却仿佛在耳边,吓坏了笮融,连忙命身边的人前去抵挡阻拦,这才让那声音消停,可是过了不久,那吼声又复追来。
至此,笮融睚眦欲裂心欲迸出,心底里越发的恐惧。
“快拦住他!”
笮融每遇到自己的散兵,就大喊这句话,但是不知自己的军士是否还肯听令,根本摆脱不得,直到快天亮时,他耳边似乎仍有马蹄与雷声回荡,不知不觉,他已和二三亲信逃到了长荡湖附近,精疲力尽、肚饿难当。
眼前仿佛都是乱花,隐约中从前方来了一队人马,他想也不想便要调转马头,但身后一箭射来,将他坐下宝马射翻,马匹口吐白沫将他摔倒在地。
笮融看着宝马力竭而死,自己也是浑身无力,恍惚间喃喃自语:“敢,敢射我的马,我定杀你全家。”
哒哒。
恍惚间,一匹马停在了身前,循着马首向后看去,见着一人英雄豪气,背弓持枪指向自己,笮融怒道:“你又是何人?”
“东莱人,太史慈,奉命荡平你浮屠教。”
笮融垂首倒下,受俘。
此时天亮,张飞刚好自远处策马缓行而来,太史慈朝他望去,两人曾经有过一面之缘,相视一笑,已不需多问。
午时,朱皓行军在后,迎面有轻侦骑哨回来,带来了笮融身边两位副手的首级,还有一封书简。
“朱皓将军,太史队率今夜破关三处,斩杀笮融叛军八百余人,徐州别部司马张益德自江乘渡江而来,杀笮融叛军上千,援我秣陵之围。”
“现如今,笮融已被太史队率俘虏,押去徐州问罪,队率说,刘公恩情已还,当以笮融还当年孔北海、刘徐州招揽之恩,队率来时领乡勇二百,走时多一百余曲阿勇士相随,乃义气所在,并非背叛。望刺史今后珍重。”
朱皓立于马背上,久久不能言。
后来他去到秣陵驻守之后,和左右赞叹说:“听闻太史子义骑射无双、勇猛非常,却不得委以重任;而我因父威名满天下,被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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