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才有力气。”
下午的训练更残酷。
老三让他们在院子里跪着,膝盖下垫着碎石子。一开始还好,但时间一长,尖锐的石头就深深嵌入膝盖的皮肉里。聂刚感觉自己的膝盖快要碎了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剧痛。
“跪直了!腰挺起来!”老三拎着皮带在院子里踱步,像监工巡视奴隶。
太阳火辣辣地晒着,汗水从额头流进眼睛,刺得生疼。聂刚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保持姿势。他知道,一旦倒下,迎接他的就是更狠的鞭子。
大勇跪在他旁边,脸色苍白,但眼神依然倔强。小文已经撑不住了,身体开始摇晃,好几次差点栽倒,又被老三的呵斥声吓得勉强稳住。
跪了大约两个小时,老三终于叫停。
“行了,今天先练到这儿。明天开始,要学别的。”
三个人几乎是爬着回到屋里的。聂刚的膝盖已经肿得老高,破皮的地方渗着血,和裤子布料粘在一起,脱裤子时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大勇的情况更糟,他膝盖上的伤口更深,血把整条裤腿都染红了。小文则直接趴在干草上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夜幕降临,老三又送来三个馒头和一盆水。馒头依然是冷的,水依然是浑的,但饿了一天的三个人狼吞虎咽地吃完,连掉在地上的渣都捡起来吃了。
吃完饭,老三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站在门口,眯着小眼睛打量着他们。
“知道为什么训你们吗?”
没人敢回答。
“因为你们得学会听话。”老三自顾自地说,“听话,才有饭吃,才有命活。不听话的,就打断腿,扔街上要饭去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但三个孩子都听出了话里的寒意,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明天开始,教你们要饭的本事。”老三说完,锁上门走了。
那天夜里,聂刚疼得睡不着。膝盖火烧火燎地疼,每一次翻身都像有针在扎。他侧过身,看见大勇也睁着眼睛,在黑暗中望着屋顶。
“大勇哥,”聂刚小声问,“我们真的要学要饭吗?”
大勇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学也得学,不学也得学。不然会挨打。”
“我不想学要饭……”小文带着哭腔说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大勇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“你想被打断腿,然后被扔到街上去要饭吗?”
小文不敢说话了,只是低声啜泣。
聂刚也沉默了。他想起老三白天说的话——“不听话的,就打断腿,扔街上要饭去。”他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想下去。
第二天,训练继续。
老三搬来几个破碗,扔在他们面前。
“今天学跪着要饭。端着碗,手要抖,眼神要可怜,嘴里要念‘行行好,给点钱吧’。”
他示范了一遍,动作夸张,声音凄厉,像个真正的乞丐。但三个孩子都僵在那里,谁也做不出来。
“愣着干什么?做啊!”
聂刚硬着头皮端起碗,学着老三的样子,用颤抖的声音说:“行、行行好,给点钱吧……”
“不对!声音太小!眼神不够可怜!”老三一脚踢翻他手里的碗,“重来!”
碗摔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聂刚的手被碎片划了一道口子,血渗了出来。但他不敢停,捡起另一只碗,重新开始。
“行行好,给点钱吧……”
“还是不对!你要哭!要让人看了就想给钱!”
聂刚咬着嘴唇,努力挤眼泪。他想妈妈,想爸爸,想家。想着想着,眼泪真的流出来了。他端着碗,眼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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