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低吼起来,瘸着一条前腿,模样更显凶恶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老陈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他知道,善了是不可能了。对方是铁了心要人,而且很可能不只是要人,是想要这女人的命!他握着撬棍的手心渗出了汗,脑子飞速转动。打?对方三个壮年男人,还有条恶狗,他和侄子就两个人,还带着个重伤员,胜算渺茫。跑?皮卡发动需要时间,而且这路况,对方要是扔石头或者那狗扑上来咬轮胎……
他的目光,似不经意地扫过车斗。女人依旧昏迷,脸色白得像纸。但她的手指,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有转机?
不,不能再等了。
就在刘铁柱失去耐心,眼中凶光一闪,准备强行抢人之际——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一阵低沉、规律、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,忽然从山谷的另一头,道路延伸的方向传来!
不同于老陈这辆旧皮卡沉闷的柴油声,这声音更浑厚,更有力,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是汽车!而且不止一辆!正在快速接近!
所有人都是一愣,齐齐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只见道路转弯处,先是两束明亮的车灯刺破林间的昏暗,紧接着,一辆墨绿色的、方头方脑的越野车猛地拐了出来,车身上溅满了泥点。紧接着,第二辆、第三辆同样款式的越野车紧随其后,卷起滚滚烟尘,疾驰而来!
三辆车速度极快,转眼就到了近前,刺耳的刹车声中,呈一个松散的半弧形,堪堪停在了老陈的皮卡后方和侧前方,隐隐将这片区域围了起来。
车门几乎同时打开,七八个身影敏捷地跳下车。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深色作训服,动作干脆利落,训练有素。他们迅速散开,站位隐隐封锁了各个方向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现场——衣衫褴褛、昏迷不醒的女人,手持撬棍、满脸戒备的老陈和小海,以及手持棍棒、牵着恶犬、神色惊疑不定的刘铁柱三人。
气氛,在这一刻,彻底变了。
刘铁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握着木棍的手微微发抖。他身后的瘦高个和矮壮男人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眼神里充满了惊惧。
这些人……这气势……绝不是普通路人!
为首一辆越野车的副驾门打开,一个身穿深灰色夹克、面容冷峻、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下来。他目光如电,迅速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车斗里昏迷的李知恩身上,眼神微微一凝。然后,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刘铁柱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
“你们,什么人?在这里干什么?”
刘铁柱喉结滚动,额头的冷汗混着血水流下来。他张了张嘴,想重复刚才那套“疯子偷东西”的说辞,但在对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老陈的心脏却猛地一跳。他看到,那个穿夹克的男人身后,一个同样穿着作训服的年轻人,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的设备,屏幕正闪着微光,似乎在比对什么。而他的目光,时不时就落到昏迷女人的脸上,又快速看一眼屏幕。
他们……是来找她的!
老陈当机立断,猛地举起手,大声道:“同志!我们是过路的,收药材的!看见这女同志从崖上摔下来,伤得很重!正想救人,这三位老乡就来了,说是他们村的,要把人带回去!可这女同志伤得这么重,得赶紧送医院啊!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从崖上摔下来”、“伤得很重”,点明了女人的危急状况,也暗示了刘铁柱等人行为的不合理性。同时,他侧过身,让开车斗的位置,让来人能更清楚地看到李知恩的惨状。
穿夹克的男人目光一凛,几步上前,来到车斗边。他蹲下身,仔细查看了一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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