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来。
李俊臣暗叫不妙,仓促中双掌击出,接住了掌风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胸而过,他惨叫一声,被震飞数丈,重重摔在石壁上。
“哇!”
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李俊臣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。
二人跃到李俊臣跟前,抬手准备结束李俊臣的狗命。
李俊臣浑身战栗,苦苦哀求:“两位师伯饶命啊,我并不是故意的,因为迷了路,不小心走到这里。”
“巧言令色,在我们铁面无私的护法面前,休想蒙混过关!”一个护法骂道。
“给!这是弟子孝敬您们二老的!”
情急之中,李俊臣掏出了一袋金币。
高个子护法接过金币一看,干咳了两声:“那啥!既然是迷了路,这…下不为例!今天的事不足为外人道也!”
“是是是!”
李俊臣忙不迭的点头。
“踏马的,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
回来途中的李俊臣狠狠骂道。
回来后,李俊臣越想越气,“不行,一定要从凌若雪那贱人身上收回来一点成本!”
他在自己房里转了三圈,桌上的茶盏摔了,笔筒砸了,连平日里最爱的那方松烟砚也磕了个角。李天二缩在门边,大气不敢出。
“那个哑巴,”李俊臣忽然停下来,“什么来路?”
李天二一愣:“啊?就、就是个哑巴啊,山下捡来的,据说父母双亡,四处流浪——”
“我问你他叫什么。”
李天二更懵了:“叫……就叫哑巴吧?没人问过他名字,他也不会说……”他已经被李俊臣的样子吓懵了,连哑巴会说话了这事也忘了。
李俊臣冷笑一声:“一个哑巴,刚入门几个月,能把你们七八个人打成那样?”
李天二脸上挂不住,讷讷道:“他、他力气大得邪门,像是天生神力……”
“天生神力。”李俊臣重复了一遍,目光沉下来,“凌若雪护着他,上官无我不理事,连玲儿那个小贱人都敢拦我。”他慢慢走到窗前,望着后山的方向,“我入玄牝门十年,金丹中期,师父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奇才。可你看看,她正眼瞧过我吗?”
李天二不敢接话。
李俊臣沉默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李天二打了个寒颤。
“哥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李俊臣背对着他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。
李天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李俊臣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。月光照进来,瓷瓶泛着幽蓝的光。
迷仙散。
他去年下山游历时,从一个散修手里得来的。那散修说,这玩意儿就是金丹期的修士闻了,也得软上一个时辰。
他当时没想着用,只是觉得有趣,便留了下来。
现在想来,大约是天意。
三日后,月晦之夜。
凌若雪的住处静悄悄地坐落在后山腰上,三间竹舍,一院清辉。她素来不喜人打扰,方圆百丈内没有第二间屋子。
李俊臣在竹林里等了半个时辰,看着那盏灯灭了,又等了半个时辰。
风起了,竹叶沙沙作响。
他蒙上面,摸到竹舍窗下。
窗纸是上好的澄心纸,他用指尖蘸了唾沫,轻轻点开一个小洞。瓷瓶里的迷烟无色无味,他一点点吹进去,数到一百,停了。
屋里没有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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