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玲儿咬着唇,手按在剑柄上,没动。
“去,”她头也不回,低声对玄风说,“去请大师姐。”
玄风爬起来就跑。
李俊臣没拦,只是笑了笑:“请凌若雪?”他笑容里忽然带上一丝说不清的东西,“正好,我也许久没见她了。”
玲儿脸色变了。
不多时,一道白影从后山掠来,落在场中。
凌若雪。
玄牝门大师姐,据说是门中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弟子。她生得极美,却冷得像后山终年不化的积雪。
“李俊臣,”她开口,声音清冷,“你在做什么?”
李俊臣看着她,目光复杂:“若雪,你来了。”
“我在问你,在做什么。”
“执行门规。”李俊臣收起那点复杂,换上公事公办的表情,“这两个外门弟子以下犯上,打伤同门,我替师父管教管教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玄风想喊,被玲儿捂住嘴。
凌若雪看向哑巴和玄风,目光在那摊血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:“有辱斯文的事,我不爱管。但你若滥用私刑,我不得不管。”
李俊臣盯着她,忽然笑了:“若雪,你还是这样,什么事都公事公办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当年我对你怎样,你也这样公事公办?”
凌若雪没动,也没说话。
李俊臣笑容里多了点什么:“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?就是这副样子。我做什么你都不动心,我做什么你都是一句‘有辱斯文’。好,今天我就辱给你看看。”他指着哑巴和玄风,“这两个人,我废定了。你要拦,就连你一起。”
凌若雪手按上剑柄。
气氛凝住了。
“吵什么吵?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所有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青衫男子负手走来,腰间别着一管竹笛,手里还捏着半卷诗集。他走得不紧不慢,仿佛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还不如他手里那本诗有意思。
“大师兄。”凌若雪微微欠身。
上官无我。
玄牝门大弟子,修为如何不得而知,却从不理门中俗务。他最大的爱好是诗词歌赋、琴棋书画,据说连修炼都荒废了,偏偏境界还比谁都高。
李俊臣脸色变了变,也抱拳行礼:“大师兄。”
上官无我摆摆手,踱到哑巴面前,低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玄风,最后看向那摊血,皱了皱眉:“这血,是你们谁吐的?”
哑巴说不出话。玄风颤颤巍巍举起手:“是……是他,哑巴吐的。”
“哦。”上官无我点点头,又看向李俊臣,“你呢?你吐没吐?”
李俊臣一愣:“我?我没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上官无我打断他,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,忽然叹了口气,负手望天,朗声道,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——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”上官无我念完,低头看向哑巴,一脸欣慰,“你今日受的这些苦,是好事。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嘛。”
哑巴茫然地看着他。
上官无我又转向李俊臣,拍拍他肩膀:“你也是。同门之间,要以和为贵,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?今日之事,各退一步,就算过去了。你们都是同门师兄弟,有什么过不去的?来来来,握个手,握个手。”
李俊臣脸色铁青,没动。
上官无我也不恼,笑着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。我新得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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