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各界权贵子女,应该有一半都是冲着他来的。
而他本人却躲在这里,和她在黑暗中拉扯这些无意义的东西。
唐茉枝一股无名火起,转身拧门,手腕再一次被人扣住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想我?”唐茉枝冷脸,“放开。”
温斯崎的手穿过她耳侧,手撑在门上,高大修长的身体遮挡下来,像一尊美丽而沉郁的雕塑寄生在黑暗中。
略长的棕色发丝垂落下来,遮挡住部分轮廓,让那双湖水色的瞳孔从瑰丽变得深邃,甚至有些阴森。
“对不起,我害怕我告诉了你,怕你知道我是谁之后,你就不会理我了。”
唐茉枝的烦躁愈演愈烈,压低声音,“放开,离我远点。”
就在这时,背后的人忽然抱住了她,高挺的鼻梁和面颊贴在她的脖子上,温热的呼吸贴上皮肤。
唐茉枝顿时毛骨悚然,转过身,毫不犹豫地甩了一耳光上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温斯崎偏过头,侧脸泛起一片潮红,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。
因为混血的身材太高,他半蹲下身子将另一侧的脸往她面前送,对她温柔地说,“这边脸要打吗?”
唐茉枝说,“你真的疯了。”
“是要疯了。”
他摸了一下被打红的脸,蓝眼睛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色。
睫毛被昏暗的应急灯映得湿漉漉的,显出迷离的模样。
“我、我不该欺骗你……我只是……很想靠近你。”
唐茉枝冷笑一声,“靠近?”
被她打了几次还要靠近?
“我看你是受虐倾向。”
“对你,可以。”
温斯崎俯下身,额头几乎贴上她的肩膀,高挑的身子微微蜷缩,靠着唐茉枝瘦弱的肩膀,诚心诚意地道歉,
那张漂亮的、混血的脸埋在她肩窝里,像一只体型过大却无处可去的动物。
声音闷在她肩颈的衣料里,低哑而潮湿,“……我只是不知道,如果不是那个样子,你还会不会允许我的接近。”
他说得很可怜,像虔诚的信徒在向神明忏悔。
可他的手指却在兴奋中微微痉挛,连耳尖都红透了。
温斯崎深深吸了一口气,不合时宜地想,她好香。
怎么会那么香,头都晕了,好没用。
唐茉枝火气越来越大。
“如果被褚知聿发现你把我困在这里,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“被发现不好吗?”温斯崎忽然说。
他的声线优美低沉,像蛊惑人心的厄洛斯,温柔的诱哄,“被发现了,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离开他。我们可以在一起,你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事。”
“我不会像他那样管着你,不会让你活得像只笼中鸟。你可以离开我那个病态的、充满控制欲的兄长……”
他的声音太有迷惑性了,眼神也过于真诚,像是真的在替她铺一条更轻松的路。
唐茉枝竟然有一瞬间被带进了那个画面里,想象顺着这条路走下去。
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,他的手掌是什么时候扣上她后颈的。
温斯崎的睫毛垂下来,余光扫过门缝下方停住的一道阴影。
随即俯下身,柔软的唇贴了上去。
唐茉枝惊得后退,却被勾住脖子胡搅蛮缠。
他没有真的不管不顾的吻下去,察觉到她的抗拒后只是低头,温柔的用唇瓣蹭过她的脸颊,好像大狗在嗅闻她的气息。
唐茉枝气恼的在他下巴上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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