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着回来的。
额头上沁出细汗,呼吸微微发喘,在他面前蹲下来,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翻他的眼皮,又伸手探他的鼻息。
因为紧张,温斯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却不知道,银环蛇的毒液是神经毒素,最致命的风险就是呼吸肌麻痹,对方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,才来探他的鼻息。
发现他呼吸微弱,她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,低头对他说了一句什么。
可惜温斯崎的中文实在不好,没能听懂,只能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然后就看见她伸出手,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鼻子,另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。
她俯下身。
秀气的五官在他视线中迅速放大,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,扫过他的脸颊。
一双温热的唇瓣贴上了他微张的菱唇。
那一瞬间,温斯崎心跳加速血液逆流,耳膜里全是嗡嗡的回响。
心脏好痛,他以为是毒发了。
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,好软。
她的唇好软,她的口腔里是香的,濡湿清甜的味道让他有些上瘾。
温斯崎下意识地回应着她的呼吸,想尝一尝那到底是什么味道,不小心就探出舍尖碰到了更加湿软的东西,那种触感无法形容,令他浑身都陷入一阵酥麻里,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发烫。
对他进行几次人工呼吸之后,温斯崎很快就清醒过来。
女生垂眼看着他,与她四目相对,他脸红得像是快要滴血,湿润的眼睛像是要流下泪来。
被女生乌黑的眼睛看着,躲闪又紧张。
心中那种酥麻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。
他想,她怎么可以这样冒犯自己?温斯崎家族的男性一向忠贞高洁,对自己的肉体管理严格,亲吻和身体接触只面向恋人和妻子。
她这样对他,要他怎么办?
温斯崎胡思乱想。
因为心跳太快,蛇毒扩散速度也在不知不觉加快。
他意识逐渐模糊,心脏变得更痛。
温斯崎只感觉到自己的头被女生抱在膝盖上,对方好温柔,好耐心,时不时就探一下他的呼吸。
实在是,实在是,太过……
他失去了知觉。
救护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赶来的。
温斯崎被人抬上车,及时注射了血清,意识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。
朦胧中听见自己的保镖在耳边不住地祈祷。
再次醒来时,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温斯崎家族的管家从国外赶来,守在床边,见他睁眼,立刻红了眼眶,不停地亲吻胸前的吊坠十字架。
“您终于醒来了。”
“上帝保佑,幸亏您遇到了村民……她能准确描述出您的位置,紧急处理也非常及时……”
“如果没有遇到她,少爷,您可能就……”
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,温斯崎才听出咬自己的银环蛇是剧毒致命蛇类。
温斯崎盯着天花板,忽然问了一句,“被银环蛇咬,会有什么症状?”
管家如实答道,“心脏疼痛,呼吸麻痹……”
温斯崎微微侧过脸,目光落在窗外。
原来那是心脏痛。
他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心动。
可既然不是心动,为什么离开南省后,他开始经常梦到到她。
梦里反复上演着同一幕,她俯身帮他清理伤口,她的唇贴上他的唇。
柔软的、清甜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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