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寻晏不言的意思。
晏不言长身玉立,并未出声阻拦,眼底全是任凭她随性挥霍的纵容。
周平当即双腿一并,靴跟磕出响亮的动静,敬礼的手臂抡得虎虎生风,嗓门拔得极高:“属下代弟兄们叩谢夫人厚赏!”
四周端枪警戒的宪兵们早就按捺不住狂喜的心情。
两斤重的金砖说不要就不要,北地大营里谁见过出手这般大方的财神爷?
数十名铁血卫兵仰头高呼:“谢夫人赏!愿为夫人效死!”
高亢的呼喊声直冲云霄,比前线打了大胜仗还要响亮。
林场地下,临时设立的审讯室。
粗重的铁门将血腥气隔绝在内。
林场地下,临时设立的审讯室。
粗重的铁门将血腥气隔绝在内。
晏不言推门而出,将沾满血污的白手套丢给门外的卫兵。
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冷厉杀机。
周平紧跟其后,递上一块湿毛巾:“大帅,招了。”
“南方军阀徐系的人。”晏不言擦净手骨上的血迹,将毛巾掷回托盘,“他们买通了负责林场废料清运的包工头,借着运送化学废渣的档口混进来。若不是夫人非要跑来发红包胡闹……”
晏不言顿住。
后怕如潮水般涌上脊背。
那特工携带的炸药当量,足够将那几台德国反应釜炸成废铁。
他引以为傲的安保防线,在特务无孔不入的渗透下,险些酿成塌天大祸。
最终破局的,竟是那个娇生惯养、只知撒钱的女人。
晏不言迈开长腿,直奔地面的厂区休息室。
休息室内。
秦挽洲正靠在皮质沙发上,指挥着两名丫鬟用柔软的绒布擦拭箱子里没发完的那些金条。
“边角也要擦亮,刚才外头风沙大。”她不厌其烦地叮嘱。
房门推开。
晏不言大步跨入,挥退丫鬟。
他走到沙发前,二话不说,俯身将秦挽洲一把拥入怀中。
男人的手臂箍得极紧,勒得秦挽洲骨头泛酸。
“哥哥,你弄疼人家了。”秦挽洲葱白的指尖抵住他坚硬的胸膛,娇嗔抗议。
晏不言下巴垫在她的发顶,粗粝的嗓音透着几分压抑的轻颤:“挽洲。你当真是老天爷派来救晏家军的福星。”
她随口点下的一座荒山,挖出了军火库。
她随手砸出去的一块金砖,保住了北地命脉。
秦挽洲眼波流转,顺势娇软地贴靠在他怀里。
【秦挽洲:什么老天爷,本仙女靠的是满级系统。不过这大腿是抱得越来越稳了。】
……
三日后。
北地军医院。
重症病房内。
几名原本因枪伤感染、高烧三天三夜并发败血症、连遗书都已写好的士兵,正坐在病床上大口啃着白面馒头。
军医院院长握着病历本,手舞足蹈地向晏不言汇报。
“奇迹!大帅,这是起死回生的奇迹!第一批盘尼西林注射下去,不到十二个小时,所有重症伤员烧全退了!伤口化脓完全抑制!”
老院长老泪纵横,“有此神药,晏家军的伤兵再也不用锯腿保命了!”
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速传开。
北地军政两界大地震。
各路富商、洋行买办、邻省军阀的特使,甚至那些曾经在报纸上痛骂秦挽洲“拜金”的文人墨客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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