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久。
……
几天后,科工委三号会议室。
窗帘拉死,灯光压暗,桌上摊着一排打印件。
魏长鸣坐主位。
左边雷建国,右边加密视频接入的程柏。
“从头理。”
魏长鸣推了推眼镜,“先说怎么把范围收下来的。”
雷建国翻开文件夹,每一页都盖着红色密级章。
“暗锋大队现役人员三十七人,直系亲属及密切接触者一百四十余人。”
“从第一封邮件起,我们对所有人的技术背景、行为轨迹和信息接触面做了全面筛查。”
他翻了一页。
“结论分两层。”
“第一层,技术能力。”
“'甜筒'展现出的反追踪水平,已经超出我们现有理论框架的解释范围。”
“一百四十多人里,没有任何一位具备相关领域的专业背景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。
“哪怕沾边的都没有。”
“从这个角度看,'绝世甜筒'应该不在名单里。”
“但第二层出了问题。”
雷建国的手指点在一张统计表上。
“'甜筒'的常规投递,围绕暗锋整体需求,看不出个人偏向。”
“可一旦出现'精准响应',也就是针对某个具体短板快速补发图纸的情况,触发点全部落在同一个人的生活圈范围内。”
他看了一眼程柏。
程柏接上话。
“林惊野。”
停顿。
“两次精准响应,赵沉那次和休息区那次,触发信息的传播范围都极小。”
“在场人员名单我交叉比对过三遍,两次事件唯一重叠的在场者,除了林惊野本人,只有一个人。”
他没直接说名字,而是把两份在场人员清单并排推到桌面上。
交集处只剩一个名字,孤零零地印在纸面上。
雷建国盯着那个名字,脸上的表情能用“五味杂陈”来形容都算客气了。
那更像是一个办了三十年案子的老刑侦,推理到最后发现凶手是自家猫。
“我们随后做了一组对照实验。”
“安排三名不同小队的队员,在各自家庭聚餐时自然地聊起装备短板。”
“三组家庭,没有任何成员与林惊野的社交圈重叠。”
“结果?”
魏长鸣问。
“零。”
雷建国摊了摊手。
“这三个问题到今天都没收到任何图纸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两秒。
“对照组把随机巧合的可能性基本排除了。”
程柏在视频那头说,“触发源确认在林惊野的亲属圈。”
“能接触林惊野日常谈话的核心亲属就那么几个人。”
雷建国翻出另一页,“父亲林崇岳,母亲沈芷兰,未婚妻萧瑶章,妹妹林静洲。”
“准妹夫纪澄偶尔在场。”
“林崇岳和沈芷兰的技术背景和生活轨迹核查了三遍,排除。”
“赵沉去蹭饭那天,萧瑶章和纪澄不在林家,排除。”
“到这一步,指向已经比较集中了。”
雷建国用指节抵住太阳穴,缓缓揉了揉。
“但我不甘心。”
“说到底,她是个二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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