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它拍到地上。
楚窈洲捞起来,弹了猫脑门一下。“这是你义父给你烧的,摔坏了我跟你没完。”
素月甩了甩尾巴,一脸“关本宫何事”。
往后的日子,信便隔三五天来一封。
有时候薄薄一页,只说“一切安好,勿念”。
有时候厚厚一沓,夹着他在各地搜罗的土产单子,哪样是给她的,哪样是给素月的,哪样是拜托翠儿转交给太傅及夫人的,分得清清楚楚。
有一回信里多了一张纸条。
上头的墨迹比平时潦草,像是写了又停、停了又写。
“扬州瘦西湖的月色很好。”
下面空了半寸,才又添了一行。
“可惜你没来。”
最底下的字更小,笔锋重了些,像是攒了很久的劲才落到纸上的。
“下回带你去。”
楚窈洲看完这封信,没说什么。
把纸条折成一只小船,压在枕边那摞信的最上面。
……
沈严隔一两日便来揽月阁转一圈。
有时送几块他从国子监带回来的桂花糕,有时只是在门口探个脑袋问一句“嫂子吃了没”,然后飞快跑走。
翠儿私下跟楚窈洲说,沈公子每回来之前都先掏出一张纸看两眼,上头密密麻麻写的全是他哥临行前交代的“巡查要点”。
楚窈洲听了,没说什么,叫厨房多做了一份枣泥糕给沈严送去。
后来翠儿又发现一桩事。
沈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写了一份清单。字迹歪歪扭扭,格式却有模有样地学着他哥的路数。
第一条:嫂子说不饿的时候其实是饿的,直接端上去就行,别问。
第二条:素月要是赖在嫂子被窝里不出来,用鱼干引,往东边阳台扔,它自己会追过去。
第三条……
翠儿看了三条就笑出了声,差点没绷住。
楚窈洲问她笑什么,翠儿老实地把清单交了上来。
楚窈洲看完,笑得拿帕子捂了嘴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“回头告诉他,比他哥有前途。”
……
楚窈洲的日子过得还算热闹。
隔三差五便带着大包小包往长公主府跑。
什么冰镇杨梅露、新制的药香球、自己画的花样帕子,每回去都跟搬家没什么两样。
长公主府的下人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,到后来已经练就了“楚姑娘又来了”的条件反射——提前备好软垫、蜜饯和温泉的换洗浴衣,行云流水,无缝衔接。
两个女人泡在暖玉池里。
楚窈洲念叨今天收到的信,长公主闭目养神听着,偶尔嘴角会弯那么一弯。
时日一长,章嬷嬷发现一桩怪事。
殿下从前夜里常常失眠,守着那柄旧弓在灯下坐到天亮。自打楚姑娘隔三差五来府上闹腾之后,殿下的安神汤竟从每日一碗减到了三日一碗。
睡眠好了,气色也跟着养回来了不少。
章嬷嬷没敢声张。只是每回楚窈洲告辞的时候,她塞进马车里的回礼匣子比上回更大了一圈。
……
两个月眨眼过去。
这日楚窈洲又窝在长公主府的水云水榭里,手里拆着沈豫舟最新寄来的信。
素月趴在长公主膝头打盹,长公主拿篦子慢悠悠给它顺毛。
信依旧分两部分。
前半段说各地筹款收尾,碑石运抵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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