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船大炮多么?”
“有本事打啊!”
“我们就在桥上不走!”
“看你张角敢不敢让天下人看看太平道的真实面目!”
这句话一出,世家的人立刻跟着起哄。
“对!”
“我们不退!”
“就过河!”
“你们敢动手,就是屠戮百姓!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,你们敢动手试试?”
人群被带起来了。
原本犹豫的人,也开始往南边挪。
一个人走,两个人跟。
很快,半座桥都开始慢慢往南岸涌。
木板被踩得咯吱作响。
还有人回头冲铁甲船挥拳。
张皓没动。
甘宁却忍不住了。
他几步冲到船头,双手扒着船舷,扯开嗓子喊:
“父老乡亲们!”
“你们要是信太平道,信大贤良师,就退回北岸!”
“别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!”
他的声音很大。
铜铃在腰间乱响。
“洛阳去不得!”
“真去不得!”
“俺甘宁不骗你们!”
桥上安静了一点。
有几个百姓停下脚。
一个抱孩子的妇人犹豫片刻,拉着身边老人往北岸退。
还有几个挑担的也低头往回走。
张皓看见了。
不多。
很少。
少得让他心口堵。
他知道原因。
这里是司隶。
皇城脚下。
太平道在冀州、幽州的名声再响,传到这里也变了味。
在很多人嘴里,他张角还是反贼。
是妖道。
是打进洛阳又被左慈仙师击败的邪神走狗。
这些人没吃过太平道的红薯。
没分过太平道的仙豆。
也没见过太行山下那些被治愈术拉回来的伤兵。
他们只听见登仙教的粥棚说:
张角的粮食有毒。
张角的恩德要命。
张角救你,是为了养肥了献给邪神。
张皓越想越烦。
他甚至有点想笑。
贫道辛辛苦苦种地、修路、放粮、救灾,结果不如左慈腾云驾雾撒几粒丹。
这他娘的就是人心。
老百姓,哪里懂谁真谁假?
最后还是谁说得好听,就跟谁走。
“退回去!”
甘宁还在喊。
“你们听俺一句!”
“那边不是仙路,是死路!”
可桥上很快又有声音压过他。
“太平道拽什么拽?”
“你们的大贤良师前阵子刚在洛阳被左慈仙师打得找不着北,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还敢说仙师坏话!”
“大伙别管他们!”
“快过河!”
“他们要是敢动我们,左慈仙师非拔了他们的皮!”
人群又动了。
而且动得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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