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伤两千余。”
“撤退阶段……全军抢出城墙缺口。踩踏导致阵亡三百余。”
“总计阵亡约一千七百人。伤两千余。”
“另外。”
周仓的声音更涩了。
“五十四门青铜野战炮全部遗失在洛阳城内。来不及带走。”
张皓没说话。
“不过。”
周仓补了一句。
“按照出征前的预案。炮组撤退时已经把膛线破坏,火门拆走,朝廷想要仿造没那么容易。”
张皓点了点头。
这是他出发前跟马钧定的规矩。
每一门炮出厂的时候。
关键部位都留了防仿造设计。
引火孔、药室、炮管膛线。
缺一不可。
丢了炮。
不至于丢了技术。
但五十四门炮都没了。
那可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心疼是心疼。
可跟童渊比起来。
跟一千七百条人命比起来。
几门炮算什么。
张皓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传令下去。全军返回黄天城。沿途不停靠。日夜兼程。”
“是。”
周仓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张皓叫住他。
“告诉所有人。此战不算败。大军几乎全须全尾地撤出来了。这就是胜。”
周仓的嘴唇动了动。
想说什么。
没说。
他知道这话不是说给别人听的。
是张皓说给自己听的。
周仓走后。
张皓一个人站在船首。
风吹着他披着的黑袍。
猎猎作响。
最大的危机不是眼下这些。
不是损失了多少人。
不是丢了几门炮。
而是左慈。
一个活着的左慈。
一个可能随时追上来的左慈。
一个有不死军团的左慈。
一个他完全无法对抗的左慈。
得找修真界的人。
这是唯一的路。
于吉。
或者别的什么人。
只要能找到一个。
哪怕打不过左慈。
至少能告诉他。
那老妖道到底有什么弱点。
到底怎么才能以凡人之躯,去对抗修真者。
张皓深吸了一口气。
把这个念头暂时压在心底。
先回黄天城。
先稳住局面。
再想办法。
“咚咚咚。”
甲板上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周仓。
是甘宁。
甘宁从船梯上跨了上来。
甘宁的脸色不太好。
眼眶有点红。
但他不是会哭的人。
他只是眼眶红了一下。
甘宁走到张皓跟前。
手里捧着一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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