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那股清静之气在这一刻被童渊强行催动,化作了凌厉的杀意。
道祖的剑。
从来不是杀器。
但今天——他要用它杀人。
杀自己的师弟。
童渊暴起。
人剑合一。
一道青黑色的剑光,撕裂了丹房中浑浊的空气。
直取左慈面门。
快。
极快。
枪神童渊一百年的武道修为,加上燃烧精血的爆发,加上摄生剑本身的锋芒——
这一剑。
足以斩山。
足以裂石。
足以让任何一个炼精化炁圆满的修道者当场毙命。
剑光到了左慈面前。
三尺。
两尺。
一尺。
剑刃上的寒光映在左慈苍白的脸上。
左慈没有动。
他坐在矮几旁边。
手里还端着酒杯。
他看着那道劈面而来的剑光。
眼神——复杂。
很复杂。
有无奈。
有感慨。
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——
怀念。
剑刃距离他的眉心还有三寸的时候。
他叹了口气。
很轻的一声。
像山风拂过松林。
然后——
他消失了。
不是闪避。不是遁术。不是速度快到肉眼捕捉不到。
是——凭空消失。
“噗。”
摄生剑斩过的位置,只剩下一团涟漪般散开的气机波动。
矮几还在。酒壶还在。酒杯还在。
杯中的酒甚至没有洒出一滴。
但人没了。
童渊一剑斩空。
巨大的惯性带着他向前冲出数步。
他猛地转身。
剑横在胸前。
目光如电,扫遍丹房的每一个角落。
没有。
丹炉后面。没有。
药柜缝隙。没有。
石壁暗格。没有。
天花板上的穹顶。没有。
他甚至放开了气机感知,将神识扩展到极限——
整个丹房。整座登仙楼。
什么都感知不到。
左慈的气息,像一滴墨融进了大海。
彻底消失了。
童渊冲向丹房的出口。
没有门。
来时他穿过的那扇青铜大门——从里面看,是一面完整的石壁。
没有缝隙。没有门框。甚至没有一丝空气流通的痕迹。
他用摄生剑斩了一剑。
“铛!”
火星四溅。
石壁纹丝不动。
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。
他用真气轰。
“轰!”
青色的真气光团炸在石壁上,碎成漫天的光点。
石壁纹丝不动。
他用罡气撞。
用道法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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