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三步并两步冲上来,绕着铜炮转了两圈。
一巴掌拍在炮管上,烫得嗷一声缩回手,却咧嘴大笑:“这玩意儿我得带到船上去!以后在这江上,谁还敢跟老子造刺?”
张皓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。
一门炮能轰碎一面石墙。
二十门呢?
洛阳城墙再厚再硬,扛得住二十门炮连轰?
左慈的法阵刻在城墙里,城墙一碎,法阵就废。法阵一废,瘟疫敕令就能直接覆盖。
到时候——
“造!”张皓一拍炮管,也烫得龇了下牙,“铸他二十门!不,三十门!贫道把洛阳城墙轰成筛子!”
贾诩站在人群最后方。
他没有欢呼,没有激动,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。
等张皓兴奋劲过了三分,他才慢悠悠走上前,对着那堆碎石看了一会儿。
“主公。”
“嗯?”
“好东西。”贾诩点了点头,语气真诚,“诩活了快四十年,从没见过这种把铁球打出去的东西。这一炮下去,比十架投石机的威力都大。”
张皓嘿嘿一笑,等着他的“但是”。
贾诩不负众望。
“但是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那堆碎石:“主公,那面墙距炮口多远?”
张皓回头看了看:“一百丈。”
"洛阳城墙离护城河外沿多远?"
张皓愣了一下。
贾诩没等他回答:"二十丈。若算上城头弩车覆盖范围,大炮至少得在一百二丈外开炮。"
张皓脸上的笑容收了三分:“那就试试射程。”
他转头看向蒲元:“老蒲,把炮口抬高,仰角往上调,看最远能打多远。”
蒲元应声。
炮架被重新调整,炮口微微上扬。
刘老六重新装药、裹布、塞弹。
第三发。
炮口喷出一团橘色的烈焰,铁球划着弧线飞了出去。
比之前远了不少。但铁球落地的时候,砸在一百五十丈外的空地上,弹了两下,滚出去七八丈远才停住。
砸出的坑,只有碗口大。
“一百五十丈。”马钧跑过去量了距离,回来报数,“距离够了,威力……不太行。”
张皓皱眉:“再调高。”
第四发。
仰角拉到极限。铁球飞出去之后晃晃悠悠地划过一道高弧线,落在大约一百八十丈外的山坡上。
偏了。
偏了足足十几丈。
铁球砸在碎石堆里,只溅起一蓬土。
“一百八十丈。”马钧的声音有些发虚,“但偏得太远了,八十丈之后准头就不行了。一百五十丈之后……连方向都保不住。”
贾诩在旁边看着,没说话。
张皓咬了下后槽牙:“再来两发。”
第五发、第六发。
打完之后,马钧趴在地上顺着炮口往里看了看,脸色变了。
“主公,炮管烫得厉害。”他缩回脑袋,额头上全是汗,“铜管受热膨胀,内壁已经出现轻微变形。膛线……磨损了。”
“磨损?”张皓走过去。
马钧用一根细铁条伸进炮管里,贴着管壁慢慢划过去。铁条上刮出了几道铜屑。
“膛线的纹路变浅了。”马钧把铜屑捻在指尖给张皓看,“才射了六发。照这个磨法,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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