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质问师父为什么把道统传给南华,为什么不把摄生剑传给自己。
师父站在屋檐下,看着他的眼神没有愤怒,只有无尽的悲悯。
“你心术不正,执念太深。”
“你修的这金石外道,逆天而行,必遭横死。”
“你,背不起我道家的传承重任。”
那句“必遭横死”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在左慈的耳边回荡了整整一百年。
左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随后猛地攥成拳头,触电般地缩了回来。
他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,原本紫黑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当年那老头子不愿意给我!”
左慈指着童渊的鼻子,破口大骂,声音嘶哑得如同夜枭。
“如今,我也不想要!”
“你拿着这把破剑,给我滚!”
“我左元放,不需要你们的施舍!”
童渊没有动怒,只是平静地看着陷入癫狂的师弟。
“你丹毒透体,经脉已经开始逆流。”
“你已有走火入魔的迹象,再不悬崖勒马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滚!”
左慈双目赤红,暴喝出声。
狂暴的真气混杂着腥臭的丹毒,从他体内轰然爆发,将地上的落叶和碎石尽数掀飞。
童渊脚下生根,任凭狂风拂面,身形纹丝不动。
“好,既然你执意如此,此事先不提。”
童渊将双手背在身后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峻。
“我说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洛阳城外,那个压制瘟疫的大阵,是你布下的么?”
左慈冷笑连连,下巴微微扬起。
“与你何干?”
“你到底滚不滚?”
童渊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那等规模的避瘟阵法,天下间估计只有你我二人能够布下。”
“既然不是我布下的,那必然是你。”
童渊上前一步,厉声质问。
“你此举,相当于直接干涉世间王朝更迭,强行扭转大汉气运!”
“你难道不怕引起天道注视,降下业火将你烧成灰烬吗!”
“天道注视?”
左慈仰天狂笑,笑声中充满了对天地的蔑视。
“天道注视,也与你无关!”
话音未落,左慈毫无征兆地悍然出手。
他大袖猛地一挥。
宽大的道袍中,数十道黄色的符箓激射而出。
符箓在半空中无火自燃,化作数十团幽绿色的毒火,封死了童渊所有的退路。
这是纯粹的道家术法,没有丝毫花哨,只有致命的杀机。
童渊眼神一凝。
他没想到百年未见,师弟的性情已经乖戾到了这种地步,说动手就动手,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。
面对铺天盖地的毒火,童渊没有选择用道法硬抗。
他脚踏罡步,身形如缩地成寸般向后疾退数丈。
毒火如影随形,紧追不舍。
童渊眉头微皱,反手探向背后。
“铮!”
一声清脆的龙吟响彻山谷。
一杆通体银白、枪刃闪烁着寒芒的长枪被他握在手中。
枪神童渊,天下能让他动手的人屈指可数。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