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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冷冷问道:“既然是宠妻,那我就更不明白了。这可是整整三百车药材。如今这世道,药材比黄金还贵,尤其是治瘟疫的药。张角若是要跟朝廷死磕,为何要让你带这么多药材来资敌?”
“这也是你家小姐吹的枕头风?”陈宫眼神如电。
“哎哟,大人您真是神机妙算!”
和珅立刻送上一记马屁,随后解释道:“这确实是小姐的主意,但也确实是那妖道太过狂妄!”
“您想啊,那些药材,对我们……哦不,对那帮反贼来说,其实没什么大用。”
“为何?”陈宫皱眉。
和珅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一丝敬畏:“因为大贤良师……那个妖道,他真的会妖法啊!他的符水,他的治病金光,挥挥手就能救人。这药材虽然珍贵,但在他眼里,也就是一堆草根树皮。”
“小姐劝他说,既然这些药材堆在库房里只会放着发霉,不如让我带过来。一来呢,可以用显摆一下太平道的‘仁慈’;二来,若是这些药材真能救活一些百姓,那天下人还不都得感激天师的恩德?”
“那妖道一听,觉得这买卖划算!既能恶心朝廷,又能收买人心,这才大手一挥,准了!”
这番解释,逻辑闭环堪称完美。
张角的“妖术”治病,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实。
既然有妖术,自然看不上普通药材。
用“废物”来换取政治资本,这确实符合一个狂妄野心家的思路。
陈宫微微点头,眼中的寒意终于消退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甲胄碰撞的哗啦声。
“砰!”
大门再次被撞开,吕布满身煞气地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的方天画戟依旧寒光闪烁,并没有沾染一丝血迹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显然是扑了个空。
“该死!”
吕布一进门,就一脚踢飞了一张红木凳子,木屑纷飞,“那个史阿,简直是个没胆的孬种!本侯追出去,连个鬼影都没看到!”
他猛地转过头,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地上的和珅,仿佛要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这个胖子身上。
“是不是你在耍我?!”
吕布大吼一声,大步向和珅逼近,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扬起,那月牙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。
“你是想死吗?啊?!”
这一刻,死亡的恐惧真实地降临了。
和珅看着那逼近的巨大阴影,看着吕布那张扭曲狰狞的脸,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大人饶命啊!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尖叫着,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突然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,在地板上晕开了一滩散发着骚味的水渍。
他吓尿了。
真正的,毫无表演痕迹的,吓尿了。
“我是真的冤枉啊……我句句属实啊……我要是敢骗温侯,天打五雷轰啊……”和珅瘫软在尿水里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整个人就像是一摊烂泥。
吕布看着地上的那滩污秽,嫌恶地皱起了眉头,停下了脚步。
“废物!”
吕布骂了一句,收起了方天画戟,那种杀人的欲望被恶心取代了,“简直是个窝囊废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一直沉默的陈宫,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他看着瘫在尿水里的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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