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如果张角真的暴怒,如果要派人来宣战,为什么不派个死士?为什么派个贪生怕死的商贾?
和珅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了极其真实的茫然和委屈。
“啊?我……我不知道啊大人!”
他哭丧着脸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看起来滑稽又可怜,“我要是知道这是送死,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!当时……当时只说是出使,说是要办什么外交……我……我只是个管后勤买卖的,哪里懂这些啊!”
“大人!陈大人!曹丞相!我是真的冤枉啊!”
和珅突然又开始磕头,脑袋撞得砰砰响,“我就是个生意人,我什么都不知道!您行行好,把这份条约签不签的给个准话,哪怕不签,您……您放我走吧!这洛阳太吓人了,我再也不想待了!”
“求求您了!我家还有八十岁老母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陈宫冷冷地打断了他那毫无新意的求饶。
和珅立刻噤声,只是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,显然是吓坏了。
陈宫慢慢地站起身,绕过桌案,一步步走到和珅面前。
随着他的逼近,和珅本能地向后缩,直到后背抵住了一根粗大的立柱,退无可退。
陈宫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团颤抖的肥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太行山离洛阳,几百里路。”
陈宫的声音慢条斯理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,“你说你是被逼来的,你说这差事是送死。那么,这一路山高水长,既然这么怕死,你为什么不半路跑掉?”
“几百里路,足够你这只滑溜的老鼠钻进任何一个地洞里,隐姓埋名过一辈子。”
陈宫猛地俯下身,脸逼近和珅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没跑,这就说明……你还有别的图谋。”
“说!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!”
最后一声厉喝,如同惊雷炸响。
若是心理素质稍差的人,恐怕当场就会崩溃招供。
但和珅是谁?
他是把贪生怕死刻进DNA里,却又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把国库搬进自己家的大清第一贪官。
他在那一瞬间,脸上露出的不是被拆穿的心虚,而是一种想哭都哭不出来的绝望。
“大人啊!冤枉啊!天大的冤枉!”
和珅拍着大腿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“我也想跑啊!我想过一百次要跑啊!哪怕是去西域要饭,也比来这是非之地强啊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敢吗?”
他指着门外,手指颤抖得像是个帕金森患者:
“我是被押着来的啊!那个……那个天下第一剑客,史阿!就在队伍里啊!”
“那个杀神!他就在我的马车旁边!吃饭睡觉都盯着我!他的剑……他的剑只要一出鞘,我就感觉我要死了!”
和珅缩着脖子,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,仿佛那个名为史阿的剑客此刻正藏在梁柱后面盯着他。
“我上茅房他都在外面守着!我跑?我那是厕所里打灯笼——找死啊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吕布原本坐在椅子上生闷气,听到“史阿”二字,猛地站了起来,那双虎目中爆发出惊人的战意。
“史阿?杀皇子的史阿?”
史阿为弟杀皇子这个故事,现在可是天下皆知,吕布这个武人,自然也是知晓的。
无数人提起天下第一,就会拿史阿与其做比较,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?吕布早就想会会史阿了。
吕布冷笑一声,大步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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