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,先行一步回来探探路。小姐她……她也在来的路上了,估摸着不日便到。”
张皓闻言,心中一暖。
他点了点头道:“我也很挂念宓儿。不过文和此次提前将她们转移,是正确的。你回去告诉夫人,下次再遇这种事,千万拦住宓儿,莫让她任性胡闹,等事态平息再回来不迟。”
“是是是,主公仁心,小人一定将话带到。”和珅连连点头,像小鸡啄米。
张皓打量着他,终于切入了正题。
“你叫和珅,对吧?”
“是,小人正是和珅。”
“听手下人说,你办事很有一套,是不是真的?”张皓的语气陡然变得平淡,眼神也锐利起来。
和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,额头上“唰”地一下就冒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来了!
这是要敲打我了!
难道自己那些破事,真被这位活神仙知道了?
“主公!主公容禀!”和珅“噗通”又跪下了,声音带着哭腔,“小人……小人所为,皆是权宜之计啊!那帮乌桓蛮子,粗鄙不堪,只认金银牛羊。小人若不与他们的头人多些‘礼尚往来’,打成一片,如何能为主公,为我太平道多谋些好处呢?”
“小人收下的每一分钱,都是为了将来能十倍、百倍地孝敬主公啊!求主公明察!”
张皓看着他那副声泪俱下的样子,差点笑出声。
妈的,人才啊!
贪污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不愧是你,和中堂!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张皓笑道,“你很聪明,这一点,贫道看出来了。”
贾诩站在一旁,看着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哭诉与辩解,眼神中的轻蔑更浓了。
油滑之辈,难成大器。
“既然你这么能干,”张皓话锋一转,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“眼下我太平道有几个天大的难题,你来给贫道参谋参谋。”
“说得好了,有赏。”
“说得不好嘛……”张皓拖长了语调,幽幽地说道,“那后果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和珅刚站起来的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去。
他用袖子擦着额头的冷汗,颤声道:“主公,小人……小人才疏学浅,胸无点墨,哪敢在主公与这位先生面前班门弄斧……还是别为难小人了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张皓直接打断了他的推脱,面色一肃,将眼下的烂摊子,原原本本地、一字不漏地全部倒了出来。
从太行山被毁,三十多万军民无家可归,到冬日将至,缺衣少食。
从黄河下游可能决堤,即将涌来数十万流民,到那数万名携带瘟疫的溃兵已经四散而逃。
甚至,连他自己因为释放瘟疫,会遭到天道反噬,折损阳寿的绝密之事,都一并说了出来。
库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贾诩的瞳孔猛地一缩,惊愕地看向张皓。
主公竟然将折寿这等核心机密,都告诉了这个初次见面的胖子?
这到底是何等的信任?
还是……破罐子破摔了?
和珅听完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呆呆地站在那里,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,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他以为是面试,结果是送命题啊!
张皓说完,静静地看着他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一座大山压在和珅心头。
“和珅。”
“你可有好法子?”
和珅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,嘴唇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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