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!神医张仲景,张神医!已经被曹将军请到了前线大营!”
这话一出,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。
张仲景的名头,就算在底层士卒里也是有些名气的。
“真的假的?张神医来了?”
“咱们有救了?”
不少原本等死的人,眼里突然冒出了一点光。
军侯见状,得意地挥了挥手:“千真万确!张神医手里有专门治这怪病的方子!但是,神医精力有限,药材也不多,不可能谁都救。”
“州牧大人发话了!谁能从前线活着回来,谁就能优先治病!”
“要是谁能砍下黄巾贼的脑袋,张神医亲自给他把脉开方!包治包好!”
“机会就这一次,是躺在这等死,还是去前线拼一条活路,你们自己选!”
这大饼画得,那是又大又圆,还撒了芝麻。
能活谁又愿意死呢?
不少年轻的、没见过世面的新兵蛋子,呼吸都急促了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伍老三听完,只是撇了撇嘴,从鼻孔里哼了一声。
他在军里混了十几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这种话,骗骗新兵还行。
骗他?
他姥姥的!
还张仲景亲自看诊?
人家那是神医,是给大老爷们看病的,会来这满是死人的疫病营给他们这种大头兵看病?
还活着回来就给治?
怎么可能?他堂堂神医怎么可能冒着被传染的风险,来给他们治病?
这就是摆明了想让他们去送死,去消耗黄巾军的箭矢,去用尸体填平那太平谷的沟壑!
上面的人,心都黑透了。
伍老三心里跟明镜似的,但他什么也没说。
说了也没用,搞不好还得挨一刀。
他看了看自己那条肿得发紫的腿,干脆翻了个身,背对着那军侯,接着闭目养神。
反正他是残废,腿脚不好,这种冲锋陷阵的事儿,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头上。
跟他抱着一样想法的老兵油子,不在少数。
这帮人一个个精得很。
一听要攻城,立马就开始演戏。
有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叫得比杀猪还惨。
有的两眼一翻,口吐白沫,浑身抽抽。
还有的干脆把屎尿往身上一抹,躺在地上装死尸。
总之就一个意思:老子病入膏肓了,动不了了,要去你们去。
那军侯站在马车上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他也不恼,只是冲着身后的督战队挥了挥手。
“有些人看起来病得动不了呀!既然动不了,那就别动了。”
“来人啊!把这些病得‘太重’,连路都走不动的兄弟,都给我请出来。”
几十个督战队员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。
他们也不管你是真病还是装病,只要是躺在地上的,两个人一组,架起来就往外拖。
“哎?哎!你们干什么?我不去攻城!我腿断了!”
一个装断腿的老兵被架起来,吓得大喊大叫。
督战队员根本不理他,拖死狗一样往营地后面拽。
“放开我!你们要带我去哪?”
有人开始慌了。
那军侯笑眯眯地说道:“既然兄弟们病得这么重,连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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