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张皓猛地转过身,看向贾诩,那眼神热切得让贾诩都愣了一下。
“文和!”
张皓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,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颤音。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!”
他转身背着手,在大堂里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。
“百万生灵啊……若是真打起来,那是何等的人间炼狱?血流漂杵,白骨露野……我于心何忍?天尊于心何忍?!”
张皓猛地停下脚步,看向贾诩,语气急切。
“军师!你素来足智多谋,可有免于刀兵、化解此劫的法子?”
“只要能不死人……少死人,无论什么手段,尽管使出来!”
贾诩看着自家主公那副“痛心疾首”的模样,眼底的敬畏之色更浓了。
主公果然是得道真仙。
面对百万大军压境,常人想的都是如何退敌、如何杀敌。
唯有主公,想的是这百万生灵的性命,想的是有伤天和。
这是何等的慈悲?
这是何等的境界?
贾诩整理了一下衣冠,对着张皓深深一拜。
“主公仁慈,乃天下万民之幸。”
他直起腰,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阴冷弧度。
“主公放心。这一仗,未必打得起来。”
“诩,已经为主公准备好了一把不见血的刀。”
“我会亲自去会会那位从京城来的天使。”
“让他知道,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……说是要死人的。”
邺城,州牧府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正堂之上,一个身穿宫廷内侍服饰的中年太监,正满脸怒容地把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啪!”
瓷片碎裂,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混账!简直是混账!”
这太监名叫左丰,乃是十常侍之一的小黄门,平日里在宫中也是横着走的主儿。
卢植围困太行山时被灵帝罢官,也是因为此人索贿不得,构陷卢植畏战所致。
这次领了皇命来宣旨,本想着能捞一笔大的,顺便在袁基这个世家子弟面前抖抖威风。
谁曾想,到了这邺城,连袁基的面都没见着!
“咱家可是代表天子!代表皇上!”
左丰尖着嗓子,手指着堂下跪着的一众小吏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咱家都来了两天了!整整两天!”
“袁基人呢?啊?死了吗?还是说他真的反了?!”
堂下跪着的一名文吏,虽然身体瑟瑟发抖,但回答得却是滴水不漏。
“天使息怒……天使息怒啊!”
“我家大人真的不在城中啊!前些日子太行山贼寇作乱,大人忧心百姓,亲自带兵去巡视防务了……”
“放屁!”
左丰气得跳脚,兰花指都要戳到那文吏的脑门上了。
“巡视防务?什么时候不巡视,偏偏咱家来了他就去巡视?”
“我看他就是故意的!就是藐视皇权!”
那文吏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“冤枉啊公公!您来得突然,也没个提前通报,我家大人是真不知道您要来啊!”
“若是知道天使驾临,借大人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怠慢啊!”
“我已经派了快马去请大人了,想必……想必很快就能回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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