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络腮胡十夫长揉着肚子,眉头微皱,感觉下腹部隐隐作痛。
“你懂个屁!”
旁边一个老兵笑着拍了他肩膀一把。
“刚才将军都说了,那是酒里百年老参的药劲发作了!
赶紧气沉丹田,把这股阳气紧紧憋住,这可是大补!”
“老哥言之有理!”
十夫长眼睛一亮,如获至宝。
他立刻扔了长枪盘腿坐好,闭上眼睛认真地开始“气沉丹田”。
可他刚刚吸了口气,用力往下一憋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一阵沉闷绵长、像旱雷滚过般的声响,突兀地从十夫长肚子里传了出来。
十夫长的脸色大变。
他惊恐地发现,那股在肚子里乱窜的气,根本不是什么大补的“阳气”!
而是大坝决堤前,即将压不住的洪流!
“噗嗤!”
随着十夫长一个分神,底线失守。
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响,在安静的篝火旁清晰地传开。
紧接着,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实质般在空气中散开。
十夫长额头冷汗狂冒。
他惊恐地瞪大双眼,双手紧紧捂住裤裆,
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整个人僵成了石头。
但这诡异的声音,就像会传染的恶疾一样。
紧接着,营房里、城墙垛口下、马厩的草堆旁……
此起彼伏的“咕噜噜”肠鸣声接连不断地响起,连成了一片浩大的交响乐。
伴随着无数壮汉绝望的惊呼声,诡异的水声硬是盖过了外面的狂风。
半个时辰,这最毒的特洛伊木马计,在坚不可摧的哈密卫内,全面爆发了!
一个刚换防到城门的长枪兵突然浑身发紧,紧紧捂住屁股。
双腿夹成了麻花。
他脸色发青,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哐当!”
他一把扔了长枪,连滚带爬往城墙下的茅房狂奔。
一边跑一边嗷嗷乱叫:
“让开!憋不住了!真特么憋不住了啊!长生天啊,我的肚子!”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“滚开!给我让开!老子先拉!谁敢抢茅坑我砍了谁!”
“哎哟长生天!兜不住了!我的裤裆……热了!全热了啊!”
前一秒还在篝火旁啃羊腿的叶尔羌精锐,下一秒齐刷刷丢了刀枪。
他们全捂着肚子,弓得像熟透的虾米,疯了一样往城里那几个可怜的茅房跑。
茅房瞬间挤爆,门板都被踩烂了。
排不上队的人急红了眼,冲到马槽、兵器架旁,甚至就在点兵台上狂解裤腰带。
更惨的,手刚碰到腰带,浑身一抽,直接原地决堤。
更要命的是,这副“喷射战士合剂”接触空气后,竟挥发出幽绿色的刺鼻毒气。
整个哈密卫瞬间成了生化炼狱。
屎尿的恶臭混着辣眼睛的酸爽,夜风一吹,辣得人直掉眼泪,吸一口气都觉得肺在烧。
上万名守军拉得严重脱水,连站都站不稳。
他们躺在屎尿坑里狂翻白眼,浑身抽搐口吐白沫。
这支纵横大漠的西域铁骑,生生被几桶兑水劣质烧酒给废了!
将府内。
阿木尔死抱恭桶,两腿直打颤。
他拉得眼冒金星,脸颊深陷,黄疸水都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