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猛然惊觉,自己跟皇爷,都被眼前的“胜利”冲昏了头。
是啊,降表,不过是一张纸。
只要给敌人喘息之机,这张纸随时可以变成催命符!
“走吧。”
秦楚将铁路图纸卷起,夹在腋下。
“去见见我们那位过于乐观的皇帝陛下。”
乾清宫内,气氛依旧热烈。
当秦楚缓步踏入大殿时,崇祯正兴致勃勃地与大臣们讨论着,
是该封多尔衮一个“顺义王”,还是封德川家光一个“东瀛郡公”更显气度。
“王爷来了!”
崇祯见到秦楚,龙颜大悦,竟快步走下御阶,亲热地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“王弟来得正好!你看这降表,写得是何等卑微恭顺!
朕与诸卿正在商议,该如何彰显我天朝气度,安抚这新降之臣……”
秦楚任由他拉了一会儿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然后轻轻抽回手,从袖中拿出那两份降表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它们……撕成了碎片。
嘶啦——
清脆的撕裂声,在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整个乾清宫,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,崇祯更是目瞪口呆,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楚。
“王……王弟,你这是何意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秦楚将纸屑随手扔在地上,语气淡漠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我只是想提醒陛下和诸位大人一件事。”
“狗,在饿极了、快被打死的时候,也会对着主人摇尾乞怜,甚至翻开肚皮。
但这并不代表它就忘了怎么咬人。
它只是在等,等你放下戒心,等它恢复力气,然后再找机会扑上来,毫不犹豫地撕碎你的喉咙。”
秦楚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冰冷而锐利。
所有被他看到的大臣,无论文武,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多尔衮和德川家光,就是那两条饿极了的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金铁般的寒意:
“传旨给多尔衮。”
“想要大明放过剩下的八旗余孽,可以。
让他自己戴上镣铐,自缚于囚车之中,半月之内,亲赴京城,在午门外跪足三日请罪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一名老臣甚至吓得腿一软,差点跌倒。
让一方霸主自缚请罪?
这已不是受降,而是极致的羞辱!
然而,秦楚接下来的话,更是让所有人头皮发麻,如坠冰窟。
“另外,让他将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·布木布泰,也就是现在名义上的皇太后,所谓的大玉儿,洗剥干净,一并献上,充入教坊司。”
“做到了这两点,我或许可以考虑,留他们八旗一条活路,让他们全族迁徙到西伯利亚,为我大明开荒种地,永世为奴。”
“做不到……”
秦楚眼中杀机一闪。
“那就继续打,直到盛京城头,再也找不到一个会喘气的建奴为止!”
崇祯听得浑身发冷,嘴唇哆嗦着:
“那……那日本呢?他们愿献上公主和亲……”
“和亲?”
秦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直接打断了他。
他猛地转过身,声音陡然拔高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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