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
难道他在等自己?
虞青梅的视线扫过桌上的两碗米饭,心脏轻轻一跳——他好像真的在等自己。
一瞬间的慌乱涌上来,她站在门口犹豫不决,是直接接受这份心意还是继续矫情地拒绝?
就在她纠结得心脏砰砰跳时,谢清竹淡淡问了一句:“一起吃?”
虞青梅甚至没经过大脑思考,等反应过来时,话已经脱口而出:“好。”
谢清竹唇角微微上扬,眼底荡漾开一层浅浅的笑意。
桌上的菜非常丰盛,有六个菜,两荤两素加一汤,还有一盘凉菜。
中午忙得没吃上一口饭,虞青梅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,拿起筷子便埋头吃了起来,不知不觉中连续添了两碗米饭。
吃到一半,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放下筷子,像是在举行一个吃饭时必须要有的仪式,对着谢清竹来了一句:“很好吃。”
谢清竹正慢条斯理地吃饭,听到这直白的夸奖,比第一次时少了许多夸张的成分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“好吃就多吃。”
虞青梅点点头,又默默地扒了几口饭。
谢清竹原本以为这顿饭会在安静中结束,没想到她又主动开口,“吃完我来洗碗。”
“行。”
…
饭后,谢清竹喝着水,脑子里演练着一会儿要和虞青梅完全破冰的话题,只等她出来,就能自然地开启话题。
可虞青梅洗完碗后就回到了房间。
谢清竹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,眼底的期待淡了几分。
他在沙发上坐了近半个小时,玩着手机,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次卧的方向。
就在他轻叹一声,准备起身回房时,次卧的门终于开了。
虞青梅走出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根本没看到沙发上的他一样,直直地走向冰箱。
地上的常温矿泉水已经喝完了。
“冰箱里还有几瓶冰水。”谢清竹开口提醒。
“嗯。”
虞青梅拿出一瓶冰水,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却压不住她喉咙处翻涌的涩意。
全程,她没看他一眼,喝完便回了房间,房门再次被关上。
谢清竹看着紧闭的房门,皱了皱眉,随即又舒展开来,可能是在忙。
他起身回了房。
次卧里,虞青梅坐在床上,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,终于没忍住,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。
下午加完班才定稿的设计图,是她加了好久的班、修改了好几次的第一份设计图。
半小时前,实习生负责人说要评选优秀实习生,这个人不是自己也就算了,负责人却要她把她独立完成的设计图归属到那个优秀实习生的名下。
她找了组长,也试着和负责人沟通,却都没有用,负责人让她让给那个人,说:你还有更多的机会,公司在实习期结束时,也会向上面沟通把你留在我们公司的,你还是会有很多主导的机会。
只有组长在拼命地为她争取机会,却依旧无济于事。
委屈像潮水一般汹涌,她坐在床上抱着手机止不住地流泪,眼泪掉在被子上,晕开一片痕迹……
*
第二天,谢清竹起来时,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卫生间,没有人,次卧的门也关着,往鞋架上一看,虞青梅的那双拖鞋已经放在了上面。
她今天怎么这么早?
他站在原地想了片刻,昨晚她反常的冷淡又浮上心头,却不知道缘由,只能收拾着早早去了公司。
另一边,虞青梅六点钟就赶到了公司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