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谢清竹还没回来。
她刚掏出手机准备发消息,门口就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她下意识转身,就撞见了谢清竹满身狼狈的模样——
发梢湿漉漉地滴着水,水珠顺着脸颊慢慢滑落,衣服裤子上都沾满了泥水污渍,裤脚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,整个人像刚从水牢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你、你还好吗?”虞青梅赶紧上前担忧地问道。
谢清竹边往房间走边轻轻甩头,“没事。”
几秒后,他从房间里拿着干净衣服出来,“热水器烧着的吧?”
“嗯,烧着的,你快去洗吧。”
虞青梅趁着谢清竹进了卫生间,她从遮棚阳台把拖把拿进来,将地面上的水痕和泥拖掉,又关了客厅的空调,刚忙完,卫生间里就传来谢清竹的声音。
“虞青梅?”
她跑过去,“怎么了?”
“热水器是开着的吗?”
“开着的呀。”她说完还特地跑到遮棚阳台上确认了一眼。
“是开着的,怎么了吗?”
半晌,卫生间里才传来谢清竹的回答:“热水器应该坏了。”
“啊?那你要不先出来吧,我烧点热水,你一会儿再洗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虞青梅听见里面的水流声,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决定烧点热水等他出来喝。
谢清竹洗好出来,她的水也烧好了,冲了一些凉水,她将杯子递给他,“喝点热水吧,别感冒了。”
谢清竹一愣,很快接过,一口喝完,“谢谢。”
他把杯子放桌上,“我回房躺一会儿。”
“好,有事叫我。”
…
六点钟,虞青梅看了眼时间,准备去做饭。
刚出房门,就撞到旁边出来的谢清竹,他下意识拉了她一把,滚烫的温度一下子传导到她的肌肤。
“你发烧了?”她仰起脸问他。
谢清竹点点头,回答得有气无力:“应该是。”
虞青梅从房间里拿出温度计,递给他,“你先坐沙发上测一下,我去给你倒点热水。”
五分钟后。
“多少度?”
谢清竹看了眼,“38【表情】7。”
“那就是发烧了呀,”虞青梅有些担忧,“你有感冒药吗?”
“没有。”谢清竹已经撑着手臂,有些犯困了。
“你别在这睡,你回房,我给你找床被子来,我看看我那还有退烧药没,吃完药睡一觉捂一身汗出来就好了。”
虞青梅将谢清竹扶进卧室,熟练地说出她妈在她生病时说的话。
把谢清竹扶到床上后,她在客厅柜子里翻找之前留下的退烧药,终于,在一堆感冒药中找到了布洛芬。
还好,刚剩下最后一粒。
谢清竹坐在床头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,呼吸带着发烧的闷重感,连平日里清亮的眼眸都蒙上了一层倦意。
她把水杯递到他手边,看着他乖巧地吞下药,这可比她听话不知多少倍。
“你先睡着,我去找被子。”虞青梅语气放轻柔。
“谢谢。”
虞青梅回到房间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厚被子,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把自己的这床被子抱了过去。
她敲了敲门,屋内的人没有回应,她推开门,谢清竹闭着眼躺在床上,眉头微微蹙着,应该是睡着了。
她把自己的被子轻轻铺开,小心地盖在他的被子上面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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