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实到了会议节点。
几乎没有犹豫,他合上那本看到一半的漫画书,但没有把它放回书柜角落,而是**随手将书倒扣在书桌一角**,与那些堆积如山的正式文件形成了古怪的并置。
然后他起身,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西装前襟,快步走向与办公室相连的、配备了专业视频会议设备的小会议室。
那本倒扣的漫画,封底朝上,静静地躺在红木桌面上,像一个短暂出没又随即被主流程序覆盖的“异常进程”。
接下来的半天,乃至又过去的两天,生活仿佛进入了一种新的、**高度自控**的轨道。
沈墨华严格遵循着自己设定的时间表:
早晨七点起床,洗漱后服用“营养套餐”(第三天是香辣牛肉味配蛋白粉糊,之后他决定轮换,但并未再详细比对营养成分表,只是“知道”存在差异)。
八点半前抵达公司,处理各类事务。
午餐通常在办公室解决,由唐薇薇订餐,他吃什么并不挑剔,只要求高效、不影响后续工作。
晚上回家,有时会带一些不急需但需要深度思考的文件。
晚餐依旧是简化版的“营养套餐”,操作熟练,耗时极短。
餐后进入书房,工作到深夜。
偶尔,在工作的间隙,当那种细微的疲惫和烦躁感再次泛起时,他的视线会掠过书桌角落那本倒扣的漫画。
有时他会选择忽略,继续工作。
有时,他会再次拿起它,就着台灯,快速地翻看十几页或几十页,让大脑在简单的虚构情节中短暂放空,然后再重新投入复杂的现实计算。
他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生理需求的底线,但凭借强大的意志力,他依旧维持着高效率的运转。
家里的元宝,似乎也渐渐适应了男主人这种规律而冷淡的节奏。
它学会了在固定时间蹲守在厨房边等待(虽然等来的依旧是“不能吃”的拒绝),学会了在沈墨华专注于工作或漫画时,自己找个温暖的角落蜷缩起来。
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某种“平衡”状态——一种沈墨华在认识林清晓之前,非常熟悉的、建立在绝对理性和程序化之上的、**略显孤寂的“效率”状态**。
他掌控着自己的时间,掌控着自己的工作,甚至通过选择不同口味的泡面,掌控着饮食的“数据多元”。
他觉得自己适应得很好,甚至比预想的更好。
独立,高效,没有不必要的干扰。
然而,在这种高度自控的表象下,一些细微的变化,正如同水渍渗透墙壁般,在这个曾经被林清晓的“强迫症”管理得一丝不苟的空间里,**缓慢而持续地发生着**。
沈墨华没有注意到——或者说,他的注意力根本未曾分配到这个维度——**厨房的白色陶瓷水槽里**,已经堆叠起了几个待洗的杯子和碗。
有他用来冲泡蛋白粉的大玻璃杯,杯壁内侧残留着干涸的乳白色糊状痕迹。
有昨晚和前天晚上的泡面桶,虽然被简单冲洗过,但内壁仍附着着油渍和细小的调料残渣,随意地叠放在一起。
水槽边沿,甚至溅落了几点不起眼的、深褐色的酱汁。
这些,在林清晓在的时候,是绝不会出现的景象。
任何使用过的餐具,都会在她结束用餐后不久,被及时、彻底地清洗、归位,水槽永远光洁如新。
他也未曾留意——**客厅那张宽大的米白色沙发扶手上**,随意地搭着一件他昨天换下的浅灰色衬衫。
衬衫的袖子挽起了一截,领口微微敞开,就这么皱巴巴地堆在那里,与沙发上几个原本摆放得极其规整、角度都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