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构炮制的、充斥着扭曲事实、片面解读和恶意煽动的报告。
就想用短短几十页纸,否定这一切?
就想用这种卑劣的舆论突袭和市场操纵,摧毁数万人共同努力搭建起来的信任大厦?
就想用恐慌和谣言,来收割他们凭借智慧与汗水创造的果实?
荒谬!
无耻!
一种混合着轻蔑、冰寒、以及被彻底激怒的暴烈情绪,在他钢铁般的意志外壳下汹涌奔腾,冲击着他维持绝对冷静的每一条神经。
但他不能让它显露分毫。
一丝一毫都不能。
他是这艘巨轮的舵手,是风暴中心的定海神针。
他的任何一丝情绪外泄,都可能被无限放大,成为加速恐慌的催化剂,成为对手攻击的靶子。
所以,他的脸上是冰封的沉静。
所以,他的声音必须冷静得可怕。
所以,所有的震怒、所有的杀意,都必须压缩、淬炼,转化为最精准、最致命的反击指令。
他缓缓地,极其缓慢地,松开了那只紧握到指节泛白的拳头。
动作轻微,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。
手掌摊开,指尖因为刚才的紧握而有些麻木,掌心留下几个深红的月牙形印记,很快又因血液回流而慢慢消退。
他抬起那只手,伸向办公桌内侧的控制面板。
指尖稳定,没有丝毫颤抖。
按下了内部通话的按键。
“唐薇薇。”
他的声音透过高质量的音响系统传出,音调平稳,语速均匀,甚至比平时开会时更显得冷静、清晰。
但在这份超乎寻常的平静之下,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、金属般的质感。
仿佛不是人类的声音,而是一台精密机器在宣读最高级别的行动指令。
“通知所有核心高管。”
他顿了顿,字句如同冰珠落地。
“五分钟后。”
“一号会议室。”
“紧急会议。”
每一个词都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
“财务部,”他继续,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那不断下探的曲线,补充的指令精准而冷酷,“带上所有与做空报告指控相关的原始凭证备份。纸质与电子版,全部。包括但不限于关联交易合同、第三方评估报告、库存管理系统实时数据日志、研发项目技术评审及资本化依据文件。”
“我要看到最原始的证据,而不是任何摘要或报告。”
“五分钟后,我要在会议室见到它们。”
“完毕。”
他松开通话键。
办公室里重新陷入死寂。
只有屏幕上股价跳动的微弱电流声,和中央空调极其低沉的送风声。
五分钟后。
这个时间点掐得极狠。
没有给任何人缓冲或准备的余地,甚至连从其他楼层赶过来的时间都计算在内。
他要的不是讨论,不是集思广益,而是最高效率的指令传达与战情部署。
每一秒,都是市值蒸发、信心流失的代价。
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,将整个公司的核心力量拧成一股绳,指向同一个反击方向。
就在他下达指令后不到十秒。
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
不是礼貌的敲门后进入,而是带着一股罕见的、近乎粗暴的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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