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生在星巴克门口形成小型涡旋,领带尾端还留着行李箱压出的褶皱;
更远处有个穿珊瑚绒睡衣的男人正把公用电话听筒砸向投币口,硬币坠落的声响淹没在车流里。
“第七个垃圾桶旁的棕衣男子,”
沈墨华突然用钢笔指向天桥东南角,
“他的步频在经过兴业大厦时突然提升百分之十五——显然是发现了考勤机故障。”
林清晓的指尖无意识抚过腰间战术腰包的搭扣:
“根据《公共场所安全守则》,持续注视陌生人超过七秒可能引发...”
“可能引发多巴胺分泌波动,经过多轮放大,进而影响今日沪指开盘价。”
他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栏杆积露,留下深色水痕,
“就像你今早把吐司边切除的精确度,直接导致冰箱压缩机多工作了三分钟。”
他们沿着金融区玻璃幕墙投下的光带前行,沈墨华突然在花旗集团大厦旋转门前驻足。
虹膜扫描器的红光映在他瞳孔里,像点燃了两簇幽微的火焰。
“三十七层需要改造。”
他对着空气自语,仿佛在与建筑本身对话,
“要把经济模型的混沌关进柏拉图洞穴。”
三个工作日后,沈氏大厦顶层的通风管道里传来电钻与混凝土摩擦的细响。
林清晓穿着防尘服站在液压升降平台边缘,手里攥着重新设计的门禁蓝图。
原先普通的电子锁已被替换成三重验证系统,最后那道瞳孔识别仪需要同时捕捉她与沈墨华的虹膜纹路。
“根据生物特征加密协议,”
她将校准工具插入卡槽,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走廊激起回音,
“双人认证的误差率是单系统的四点三倍。”
沈墨华正把玩着某位研究员遗落的计算尺,突然将冰凉的金属尺贴在她后颈:
“某位助理是否计算过,两人瞳孔间距保持二十六厘米时数据流最稳定?”
林清晓后撤半步,升降台随之晃动。
她注意到他西装内袋露出半截神经医学期刊,某篇关于杏仁核与投资决策的论文标题被红笔圈出。
当最终调试完成时,瞳孔锁射出的湛蓝光栅将两人身影投映在钢制门板,仿佛冰层封存了两尾接吻鱼。
这个意象让林清晓无想起今晨浴室里并排摆放的牙刷——
某人的薄荷牙膏又挤成了扭曲的螺旋。
唐薇薇发现订单异常时,正坐在堆满IBM服务器宣传册的会议室里。
涂着丹蔻的指甲划过采购单第三页,在“NeuroScan EEG-2000”这项条目上留下蜿蜒的划痕。
她抱着文件冲进总裁办公室的动作惊动了窗边鱼缸,血鹦鹉甩尾溅起的水珠落在沈墨华摊开的《脑电波与市场波动相关性研究》手稿上。
“沈总...”
她看着正在拆解摩托罗拉V60手机的沈墨华,屏幕排线像银色肠衣垂落在红木桌面,
“这批仪器是不是...”
“要模拟市场情绪脑波反应。”
他头也不抬,用镊子夹起比米粒还小的电容,
“就像此刻你额叶β波暴增,正好印证了人类对未知设备的恐惧曲线。”
林清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廊阴影里,手中托着更换无菌水的玻璃壶。
她的视线扫过那些带着电极吸盘的神经医学仪器,消毒水气息随着步伐在空气中漫延。
当发现沈墨华试图用瑞士军刀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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